翻譯&校譯:yamayuri

【聲明】

  • 本歌詞及圖片素材版權歸Revo、Sound Horizon及King Records所有。如若喜歡這張作品,請購買正版支持。
  • 目前發佈的譯文僅為初稿,不排除後續多次更新,因此僅供試讀。
    為了避免可能存在的錯誤引起誤導,特此懇請各位不要將本稿內容轉載傳播。
    我們將在日後發佈正稿並開放,屆時再歡迎各位轉載。謝謝理解!
  • 本歌詞譯文僅供愛好者學習參考,不得用於商業用途。
    一切將本頁面譯文、素材應用于盜版的場合,其侵權行徑一概與地平線情報局無關。
    PS:包括但不限於製作盜版印刷品,及將內嵌本譯文的音樂、視頻資源發佈到無本作品正版授權的商業性質網站等行為

 

Ark

「──在誆稱微景的牢籠之中 對禁斷的海馬部(器官)下手改竄
莫不是自以為成了 高傲又無能的造物主(神)…」

…Love wishing to the “Ark”
將愛之願望寄託於方舟

(崩壞 那是不斷孕育的季節 二月的飄雪之日 『妹妹-Soror-』的記憶-夢境-)

「引導我等去向樂園的方舟
將可憐的靈魂從大地上解放
對尋求救贖的妳 施予方舟(Ark)吧」
『那被稱為方舟之物』 在月光下閃耀銀光…

連回憶都能背叛 冰冷的言辭之雨
在曾經幸福的兩人 永恆分離之前…

「吶…你為何變了?明明曾那樣相愛」
淚水化作微笑 步步進逼 手握『被稱為方舟之物-Knife-』…

──愛憎之『方舟-Ark-』
「來…回樂園吧 兄長…」

(因果 那是拉近身旁的絲線 六月的飄雨之日 『哥哥-Frater-』的記憶-夢境-)

遭到信任之人背叛的少女
逃入的樂園是名為信仰的瘋狂
能飛向新世界的自我暗示
清澈的覺醒是名為『惡化』的凶器

臨終瞬間巡迴閃過 扭曲的愛之記憶
脆弱的《精神-心靈-》不堪重負 那一天說出了謊言

越是制約便越是墮落 無可饒恕的心意燒灼身心
交合的傷痕深刻甘甜 誘人走向破滅…

──背德之《方舟-Ark-》
「來… 回樂園吧 兄長…」

實驗體1096 通稱《妹妹-Soror-》
(Soror with the “Ark”, Frater in the Dark)
將同為實驗體1076 通稱《哥哥-Frater-》殺害
(Soror with the “Ark”, Frater it’s Dead)

<病例編號(Case Number)12>
過剩投影型依賴中的死路模型
亦即《虛妄型方舟依賴症候群-Ark-》

無限接近同一的 追憶是類似瘋狂的幻想
放縱渴求雙唇相吻 一步步從樂園被放逐
相同的《心靈外傷-心理陰影-》重合便會共鳴 然而無法再更進一步…

「──在誆稱微景的牢籠之中 對禁斷的海馬部-器官-下手改竄
莫不是自以為成了 高傲又無能的《造物主-神-》…」嗎…

過往之日綻放的花瓣 在黑暗中凜然凋落
以少女的聲線低語 「回樂園吧」…

…Love wishing to the “Ark”
將愛之願望寄託於方舟

──監視卿(Watcher)仰天發出一聲長嘆
本已喪失的《左手無名指-地方-》空虛地作痛
當他不經意間將視線重新投向監視屏(Monitor)那邊時
啊… 不知何時 少女背後已站著《戴假面的男子》—


追尋之詩

盲目的詩人 露娜(Luna)靜靜開啟雙唇…

接下來要唱的… 是一位女孩追尋到珍重之物的詩
艱苦的旅程 困難的路途 即便如此女孩也堅持沒有放棄
物語並未詛咒命運 而選擇即使痛苦也繼續歌唱的道路
即使歷史終將埋葬一切 如今只需… 閉上雙眼聽我唱來

心愛之人啊 你現在何處
為何總尋不到 一絲線索
孤獨的旅程 隨行的詩歌
向那遙遠青空 隨風飄散
冷雨從天而降 仿如掌中
零落的淚滴…

穿過了重重 幽深的森林
也翻越了無數 險峻高山
小鎮到城市 熟人到生人
追尋著心上人 一路詢問
追憶(夢境)劃過天邊 向著星空
那誓約之吻…

啊…恩提密(Endymio)…

虛無的世界 為暮色環繞
不歸的我 獨自去往何處

預言書所肯定的史實 紛爭的歷史
名為戰禍的爪痕 燃盡大地的火焰
親人… 戀人… 心愛之人皆杳無音訊
多少人束手無策 生離死別的時代
女孩的旅程 仿如追溯隨行之詩般
到達了據說曾為某城獄卒的男子
而後…推測終於不幸轉為了確信
悲傷懷念的曲調 編綴那首詩的是…

幾欲消沉的我 唯一的精神支柱
即是《戀人-你-》臨終留下 這無名之詩

「命運啊… 即使你欲從這瞳中奪去光芒
也無法從這唇間奪去詩歌…」

追尋之詩 在暮色中點亮
花朵枯萎 仍會凜然綻放

啊… 即使肆虐的悲傷如…

風暴來臨 橫掃一切事物
珍重之物 依然永存此處

(──珍重之人的 追尋之詩)
你啊…若找到了追尋珍重之物的道路 便不要再迷惘
(──珍重之人的 追尋之詩)
即使是荊棘之途 只要吟誦出詩歌便總有歡樂
(──珍重之人的 追尋之詩)
因無法吟詩的人生 便毫無意義…
(──珍重之人的 追尋之詩)

向那珍重之物…向那追尋之所…
白鴉飛往的地平… 那天空彼端…


射落戀人之日

彎弓拉弦射出的火焰 冰封了夜空
凜然蒼藍的別離之詩 將《戀人-你-》射落…

遙遠往日的忘卻之物 撕裂的傷痕
將受過詛咒的約定 深藏在那心中
「逃不過的終結 至少以那心愛之手…」
無法抗拒的衝動之黑暗 將他包裹…

扭曲的世界螺旋之焰 貫穿了輪迴
凜然緋紅的血染之吻 將《戀人-你-》射落…

你是否遺忘了什麼東西…?

古老傳說中 被那魔物所傷之人
詛咒將傳遍全身
最終變作同樣的魔物…

(那傷痕是何時刻下…)
那要追溯到兩人相遇之日
他為了救她而受的傷
一切從相遇之時便已開始…

(相遇是通往喪失的約定…)
乾涸的淚水 寄宿哀愁的蒼焰
釋出銀光閃耀的箭矢
無數次 直到… 他氣息斷絕為止…

Lost
失去了心愛之人的世界
將綻放何種顏色的花朵?

擁抱明月的十字火焰 翻捲起荊棘
凜然純白的臨終之《弓矢-arrow-》 將我射落

失去了心愛之人的世界
將綻放何種顏色的花朵…


魔法使薩拉班特

從前在某個地方 有一個與戀人死別的魔法使
他一直在追尋 能令死者復生的禁斷秘法
明知侵犯禁地者 必將有災厄降臨
為何人還會繼續追尋?那超越人類智慧的魔神之力…

呼嘯的狂風 捲起漫天塵沙
擋住年輕旅人 眼前的去路
旅行的伴侶 是一頭駱駝
越過沙丘 來到一座城市…

「你想不想要盞魔法神燈?」
可疑的鬍子男人 對他悄聲低語

陰暗的小巷裡 兩人討價還價
最終他接受了 男子提出的價碼…

傳說摩擦神燈就能召喚出魔神
實現人的三個願望
以轉讓一個願望為代價
他問出了神燈的所在之處
據說那神燈被封印在西南方的洞窟裡
代替自稱瘸了一隻腳的男子
他爬下了洞穴…

沙漠之下 有個巨大空洞
冰冷的空氣 陣陣掠過脊樑
洞窟深處 有座妖異祭壇
放著黃金神燈 和一匹破舊絨毯
手剛拿起神燈 洞窟便開始崩塌
「快把神燈給我!」男子衝他大吼…

你是否遺忘了什麼東西…?

黑暗之中 傳來懷念的聲音
溫暖光芒 傳來心愛的聲音
「你還不能到這邊來
一定還有未完成的使命…」
黑暗之中 懷念的聲音說道
溫暖光芒 心愛的聲音說道
「與其為逝者而祈禱
不如正視眼前之人…」

清醒過來 只見漫天風沙
沙丘之上 被人溫柔懷抱
黑髮的美麗少女 掛著淚水露出了微笑
「遠古的罪與罰迴旋似曲 令我被封印在神燈之中…
是主人您將愚蠢的我解放 來吧 請讓我實現您的願望」

實現了三個願望 少女將再次
回到冰冷的沙下 在千年孤獨中顫抖…

於是 他許下了願望…

呼嘯的狂風 捲起漫天塵沙
擋住年輕旅人 眼前的去路
旅行的伴侶 是兩頭駱駝
還有一位 黑色長髮的少女…


澪音的世界

荒蕪的原野上 一名少女在前行
確切地說是一人與一隻 少女右手中握著紅繩
繩端繫著的項圈亦是紅色
銀黑色毛髮的狗 輕聲吠叫
彷彿在向其飼主 少女『澪音』發話一般…

滾落在奢華廢墟中 畏縮在冰冷雨點下
輝煌的名譽與權力 如今皆為過往之物

所謂觀測 即是剜取事實側面的刃物(knife)
那名男子最終得到了什麼 又失去了何物…

奪來之物再被奪取 世界即是如此運轉
在無盡的雨幕彼端 天空將呈何種顏色
不惜背負風險代價 亦步步進逼的運籌帷幄
是失去一切方才察覺 無可救藥的自我(Ego)之僕

滾落在空虛廢墟中 顫抖在冰冷雨點下
歸處以及等待之人 如今亦屬過往領地

所謂推測 即是削落事實背面的刃物(knife)
那名男子最終看到了什麼 又領悟了何物…

掠奪之人再被掠奪 時代即是如此巡迴
在無盡的雨幕彼端 天空將作何種顏色
即便想折服命運 令其服從自己
探身掌握《未來-時間-》 卻發覺觸手難及

少女緊閉的雙眸 睜開瞬間的世界
將陷入可幻想的最糟狂夢 見證殘酷的死神

──澪音的世界

所謂『死亡』 據說會先於精神(心靈)
首先從依賴於肉體的感覺開始腐朽
正因如此 人類在努力忌諱企圖逃避同時
才能承受不請自來的死亡之冰冷接吻嗎…
無止境的恐懼感化作冷雨不斷灑落的幻想
那即是… 活著體驗精神(心靈)崩潰的痛苦
如玻璃球般通透的永恆之雙面鏡
據說罪人從少女瞳中僅能看見『世界』…
百聞不如一見 即便千聞亦然
憐憫… 侮蔑… 偏頗的嘲笑… 所謂隔岸觀火
不燃燒不知熱量 燃起後又為時過晚
這世上何人能不犯任何罪孽而生存呢…

──澪音的世界

少女緊閉的雙眸 睜開瞬間的世界
將陷入可幻想的最糟狂夢 見證殘酷的死神
冰藍(Ice blue)中閃耀的瞳眸 吻上那鮮明腐朽的世界
以及逐漸墮落的瘋狂夢境 終成殘酷的死神

蔓延大地的是吾等罪人之群落
唯願… 你不再為澪音的世界所囚禁…


雷神之系譜

拯救世界的獨臂英雄離世後
封印邪神之地築起城鎮
自身承擔起結界的職責
成為了永久和平之基石…
高貴右臂上刻下雷之《紋章-證明-》
這些人即名為 雷神之民
傳承之謎 紋章的祕密
少年描繪的軌跡 雷神之系譜

弱者更易結黨成群
尋找其他代罪羔羊
不懂愛的幼年時光
空餘燒灼石塊之痛

總是獨自噤聲不語
抱著雙膝忍耐一切
下雨避避總會過去
再大風暴亦是如此

然而這黯淡的紋章(標記)
究竟何謂真正堅強?
少女伸出小小的手
顯得那樣巨大重要…

沉默不語的歷史手掌之上
相遇的少年與少女之物語
十年的歲月亦如雷光一閃
既已逝去便只在剎那之間
如今… 黑之歷史再度蠢動…

仰望廣袤天空 心中愛戀焦灼
眼前總浮現出 她的可愛笑容
即使早已深知 那是痴心妄想…

美麗的你為何 是族長的女兒
只能嫁給部族最強之人
這一定論 是無可改變的族規
啊…這無《雷-力-》的手臂 無法守護你嗎?
心意分明不輸給任何人
如何呼喊 虛言亦只隨風消散…

時機即將到來 族長之女今年已滿十六 需按規定成婚
生日臨近之時 全族的強者們競相自薦
時機即將到來 邪惡的波動席捲整個城鎮
烏雲籠罩天空 宣告<第三次風暴>的來臨…

「噢… 怎會如此…!我看到身著黑色法衣的人影…
預言書的使徒,絕不能讓他們到達封印深處,
他們企圖解除邪神之封印…!
然而如今雷神之血已稀薄,吾等只能操縱微弱的雷電…
啊… 太可怕了…!震天撼地的強大力量… 來了… 啊… 要來了…!」

震破大地的咆哮 撕裂天空的爪牙 如烈火般熊熊燃燒的六對翅膀
為那寄宿黑暗的瞳眸所迷惑 勇猛的戰士們接連倒下…
啊… 人類在神面前 竟是如此無力嗎…
在所有人即將被那深沉絕望所吞噬的瞬間
一道耀眼的閃光貫穿了那無《雷-力-》青年的身體
「覺醒吧…擁有勇敢右臂之人…
繼承直系的雷之力者啊…
過去我曾於封印邪神之時,投出雷槍以致喪失了右臂…
如今若釋放那雷之力,不僅右臂,或許全身都會消失…
汝可有此等覺悟?
…那麼便在此刻覺醒吧,<雷神之右臂>啊!」

「即使是一個人無法承受的雷之力
兩個人則一定沒問題 我如此堅信!」
貫穿暗雲的雷電 那一天相遇的少年與少女
如今…兩個《紋章-標記-》重疊 紡出光輝《未來-時光-》…

「…奶…吶…奶奶…奶奶呀!」
「怎麼了?然後故事怎麼樣了?」
「哦哦…對了,抱歉哦。」
「後來雷神打敗了邪神吧?對吧?」
「這個,怎樣了呢…故事太古老,我都忘了呢…」
「哎,這太狡猾了吧。」

…祖母說著露出微笑 瞳中神色無比溫柔
…當時的事如今仍歷歷在目
…我深信 雷神之系譜並未斷絕…

繼承之物…未被繼承之物…
雙翼承著貫穿暗雲之光…那隻白鴉翱翔而去…


牢籠中的花朵

殺戮之舞台女演員『Michèle Malebranche』
她在犯罪史前台上登場過三次,
其短暫的一生留下了眾多詭異謎團,
至今仍未被完全解明。

(初次登台「讓我來畫出爸爸的幸福…」en 21 novermbre 1887)
生父『Joseph Malebranche』的悽慘橫死案
證據不足,以及相對年齡來說
其殺害遂行能力令人質疑。
重複著無法識別現實與幻想界限的言行,
其行動中也顯示出眾多異常之處…。)

(不為人知的幕間劇)

鮮紅到冰藍(Du rouge vif au bleu froid)之移轉 舞台上人稱女演員(actrice)
街角陰影(silhouette)中招手的 是暗色(ténèbres)裹身的貴婦(dame noble)
迅速摟近身旁 熱吻(baiser)在頸項上
少年(garçon)的液體(sang)滋味微甜 紡出血紅色(rouge)的《陶醉感-夢境-》
受囚於永恆之夜(nuit)的 花朵(fleur)綻放不息…

(第二次登台「再一次親手將她…」en 30 juillet 1895)
養父『Armand Ollivier』所犯的絞殺·屍體遺棄未遂案
深夜,其以半瘋狂狀態大笑著在庭院裡挖坑時,
被接到附近居民舉報而趕來的警官逮捕。
其後,『Ollivier』在獄中徹底發瘋…。)

(不為人知的幕間劇)

鮮紅到冰藍之(Du rouge vif au bleu froid)移轉 舞台上人稱女演員(actrice)
街角陰影(silhouette)中佇立的 是暗色(ténèbres)裹身的閨秀(mademoiselle)
陷入激情愛戀 直到花瓣(les pétales)墜落
女人(Michèle)的直覺請勿小覷 您(monsieur)所愛戀的
是纖柔的年輕肢體(jeunesse corps) 而那並不是我(moi)…

(第三次登台「少年的液體滋味微甜」en 4 février 1903)
『Michèle Malebranche』所犯的青少年連續綁架殺害案
『Rouen』郊外的廢屋中發現大量腐爛屍體。
當時失蹤的十三名少年,以慘死狀
重疊在老嫗『Michèle』的乾屍之上…。)

(自稱天才犯罪心理學家『M.Christophe Jean-Jacques Saint-Laurent』稱)

「她究竟施了什麼魔法,這不是我所能得知的事,
但若僅從殺人動機的觀點論及,答案不得不說是顯而易見的。
她是想從封閉自我的狹小牢籠中逃脫出來吧…而且極其偏執。
…然而很遺憾,她的願望畢生未能實現。
而在死後經過了一世紀的現在,她依然身在那牢籠之中…
…你問我為何能斷言此事?…問得好。
好吧,明知會招致誤解,
我『Christophe Jean-Jacques Saint-Laurent』亦在此特地聲明。
因為我們,也和她身在同一牢籠之中…」

(『Michèle Malebranche』的手記中遺留的詩歌片段)

怒放在牢籠(cage)之中 在枯朽凋零之前
為這失去愛(amour)的世界 獻上道別之辭(Au revoir)

~連續幻想戲劇『牢籠中的花朵』 (著) Noёl Malebranche


Yield

一名獨生女 辛勤地播著種子
在不變的過去 與無望的未來

多麼無果的行為 你會否這樣嘲笑?
若是如此 你應是個幸福之人…

在積雪之下靜待春日 夏天過去 便是收穫之秋…

成果… 收穫… 那將孕育果實
(harvest harvest it yields fruits)
最遲的收割…將孕育甘甜之果
(la la, latest harvest it yields sweets)

僅限一夜的《情事-夢境-》 也無所謂
因這種東西 女人也能視作永恆

真是無果的戀情 你會否這樣嘲笑?
那麼果然 你真是個幸福之人…

在冰封夜晚做著美夢 夏天過去 心意便能結果…

結果… 收穫… 那將孕育果實
(harvest harvest it yields fruits)
最遲的收割… 將孕育甘甜之果
(la la, latest harvest it yields sweets)

「3」… 不穩定的數字 「3-1」… 規範的算式
問題不在於個體的性質 只在於作為記號的數量
既然世界追求穩定 那必須儘快減去其中一個…

為何人類會墜入愛河 為何無法在恰當的季節(時機)相遇?
啊…爸爸(Dad)…媽媽(Mam)
「──即便如此 我還是想獲得幸福…」

戀慕 甘甜果實 鮮紅的果實
(Sweets, lala Sweets, lala 鮮紅的Fruits)
若擰不下來 割下便是…
戀慕 甘甜果實 鮮紅的果實
(Sweets, lala Sweets, lala 鮮紅的Fruits)
啊… 然而那不是頭顱嗎…

兩個♀(女人) 一個♂(男人) 最不幸的是誰?
掉落的果實…滾落的聲音 多餘的數字…被減去的聲音

「3-1+1-2」

──最後出現的是『戴假面的男子』
在他們消失後 獨自被遺留在荒野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