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yamayuri、Amane、佐渡守通勝、草田之
特別致謝:格格物致致知 、草莓大神、Defade、Galaxy17、孓孓、嚼二、Nephth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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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n

 

M1. 檻の中の箱庭/牢籠中的微景
M2. 名もなき女の詩/無名女子之詩
M3. 食物が連なる世界/食物聯繫的世界
M4. 言えなかった言の葉/未能說出的話語
M5. 憎しみを花束に代えて/以花束替代憎恨
M6. 西洋骨董屋根裏堂/西洋古董閣樓堂
M7. 涙では消せない焔/淚水無法熄滅的火焰
M8. 愛という名の咎/名為愛的罪責
M9. 忘れな月夜/勿忘月夜
M10. 輪∞廻/輪∞迴
M11. 最果てのL/盡頭的L



M1. 檻の中の箱庭/牢籠中的微景

 

The eye, gazed from afar, peep the phenomenon.
來自遠方的視線,窺探著這現象。
The ones who were able to create plenty of worlds were the Laurants.
能夠創造萬千世界之人,即為《幻想眾神-羅蘭-》。
Once the wishing stars were spread all over the sky of July.
許願星曾綴滿七月的天空。
Thus the different horizons were linked as one.
由此,不同的地平線得以相連為一。

Einst schuf Gott den Menschen zu seinem Bilde.
從前,神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
Doch zu welchem Zweck wurde das hier geschaffen?
然則,此物為何一同受造?

Nein

Das ist der neunte Horizont.
此即第九地平線。

主啊(Mein Herr)… 我是多麼地 懼怕沉睡
主啊… 自我萌生之時 突然來到
主啊… 入睡前的我 與覺醒後的我
主啊… 真的還是 同一個我嗎

主啊… 狹義的睡眠 不過是短暫的死亡
主啊… 而長久的死亡 則可謂永恒的沉睡
主啊… 曾幾何時 我已久久不再入眠
主啊… 而後你便消失了 這又是為何

主啊… 我是為何 誕生於世
又是為何 存在至今
作為這不眠日夜的 些許慰藉…

從《主-你-》留下的? 物語之中
→ 讓我來求索 → 不同的可能性……

主啊… 箱中之貓 是生是死
主啊… 直至打開箱蓋 答案無人知曉
主啊… 受囚之貓 既生亦死
主啊… 歌唱的概率詮釋 舞動的悖論命題(paradox)

主啊… 《地平線-世界-》為何 得以創生
又是為何 存續至今
作為這無盡日夜的 些許陪伴…

從《主-你-》編織的? 這悲劇中
→ 讓我來導向 → 幸福的結局……

SCHau「此後將展現給您的【樂劇】」
RÖhre「將化為人生(生命)之【通路】」
DINg「是為否定【現象】之地平的 」
GERät「舞台【裝置】」

Miau Miau Mia Miau Mia Miau Mia Miau Mia Miau
縱 使 盛 放 之 花 終 將 凋 零
Miau Miau Mia Miau Mia Miau Mia Miau Mia Miau
黑貓亦不過Miau♪鳴叫……

向著《主-你-》所維繫的? 命運牢籠之外
→ 讓我來逃離 → 這鎖閉的微景……

而其後 在這生命 輪迴往復的世界
將閃耀星空 化作詩歌……

※註:德語Schau=演出,Röhre=管道,Ding=物事,Gerät=儀器,對應貓們的唱詞,且名字中的大寫字母拼起為Schrödinger即薛定諤。


 

我從『《第一書庫》』將《所謂意識之物》接通到了其地平線上…

此書庫中已有經過某種篡改的痕跡。【他】與【她】曾是所謂戀人的關係。最終,兩人被《歷史》性的戰爭所拆散。男子由於思念誤以為已死去的戀人,而觸怒了時下的當權者被處死刑,女子則盲信男子依然活著而四處搜尋,結果辛勞過度導致失明……。

推測左←→右此悲劇結局的《因素》。我嘗試【否定】了【他】的unknown與【她】的unknown…

好了。箱中之貓,是生?是死?那麼,就來窺探一下牢籠之中吧——

 

M2. 名もなき女の詩/無名女子之詩

 

What does a poem really mean to her?
詩歌對她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The unknown lady, who remained unrecognized in the Chronicle, she is the Nein.
那在「歷史」中一直默默無聞的無名女性,她便是Nein。

擦身而過的遙遠燈火 投落的影中花開花謝
乾澀的風兒 拂過女子肌膚 刻下深深紋路

啊… 劃過茜色長空的 雪白候鳥啊
你是否知曉那【應當追尋的地方】?

啊… 請帶我一同前往 不要將我拋下
發出無聲的言語

漸行漸遠的《風景-光明-》中 伸手探向《第九之現實-黑暗-》
尋不到任何確切的事物

逃避現實之所 其為虛無《幻想-夢境-》 落英繽紛之中
微笑的你 與 我 與 屬於我倆的……

「吟遊詩人Ballad啊,這次你獲准謁見陛下別無他事。
時值陛下即位十年,獻上你的詩作以示慶賀吧」

「相比那搖曳在追憶之中 令人憐愛的《殘花-花-》
盛放的薔薇永遠無法企及……」
「Ballad!無禮之徒!」

「然而… 然而… 唯有… 那一朵…
在這世上… 超凡脫俗的… 薔薇!」
「…後面還有啊?」「唔唔!」

「能將嚴冬乾枯的世界化為常春 
擁有如此耀眼美貌的是誰?」
「原來如此,還有這一招嗎!」「世界!」「常春!」

\ 那正是我們的女王陛下! /

The man put his heart into self-defense and had a long life, but his artistic soul died.
男子選擇自我保護,度過了長久的一生,但他的藝術之魂卻死去了。
What would people from coming ages evaluate? What was the thing he really wanted to defend?
後世的人們會如何評判呢?他真正想守護的到底是什麼呢?

「哇,聽磨坊的老爺說,咱家師傅因為太沒女人緣,
終於昏了頭出去拐了女人回來,真假的啊?」
「……哎,慘。居然是真的!?」
「這笨蛋!」
「啊!好痛…」

「哦哦,醒來了?」

「你昏倒在這水車房附近的森林裡
俺就把你帶回來了」

「這才對嘛~!」

「聽那個江湖郎中說… 你這大概是由於過度疲勞和營養失調…
這樣下去的話… 大概… 會有生命危險吧… 不過…」

「《救命恩人-他-》笑著拿出了什麼」
「俺笑著拿出了那個」
「你可真走運啊。來,別客氣。盡管吃吧。
俺麵包多到拿出去賣呢!」

「嗯咱這兒就是麵包店嘛!」
「吃得挺香嘛,妹子!」
「太好吃了(Très bon)!」

——就這樣… 我得以保住了性命…
困惑於某種心境的變化… 一陣愕然之後…
不可思議地變得積極起來… 彷彿轉世重生一般…
暫時… 留在麵包店… 做起了幫工……

麵包店的清晨可是真心忙碌!
得比公雞 < 比太陽 < 還要早起
揉麵 → 揉麵 → 揉麵 → 入眠Zzz…
「Luna啊…」

咱家麵包胚子就很美味!
小麥種類 → 磨粉方式 → 直到用水
都有精髓 → 精髓 → 精髓 → 打碎Σ
「那個新人!」

水土的緣故 我國的小麥
雖不像其他國家 能烤得那樣蓬鬆
倒是外皮酥脆 內裡軟糯
只要夠講究 還能更美味!?

用咱家的麵包 讓大家都吃得飽飽!

掌握烘烤時間可不容易!
長了不行× 短了也不行× 得一直盯著爐子
窺探 → 窺探 → 窺探 → 焦炭⁂

說話不好聽 手藝可不賴
長相不夠帥 那種事「要你管啊!」
位處帝都巴黎 美味無與倫比

「老闆的凸肚臍 這招牌就是標記」
「俺的凸肚臍 這招牌就是標記」

用咱家的麵包 讓大家都吃得飽飽!

追尋永無相見的身影 那些日夜的光明 已然迷失
也許是我 已經厭倦 在背負傷痛中 逐漸老去……

若在倒下之前… 我一定…
即使匍匐在地… 也會繼續這旅程吧…
若有《激勵受挫內心的存在-隨口吟唱的詩歌-》一切都會不同嗎?
我真是個薄情女啊 然而……

我就不能期待 獲得平凡的《幸福》嗎?
跨越《苦難-嚴冬-》 盛放才是《花的生命-女性-》
哪怕這只是假借他人的《物語-人生-》
我也願沐浴在《身旁愛我之人的笑顏-春光-》中凋零……

No one who lives in the coming ages will know the name of the lady…
將來的時代中,無人會知曉女子之名……

「麵包~!哎~買麵包嗎?像女士你的皮膚一樣,外酥…不是,可細嫩著吶。」
「哎喲~那,我就來一個吧?」
「多謝惠顧!」

「餓了嗎?來吃個飽吧」
「真是的,這孩子還吃不了麵包呢」
「還太小啊」
「真是的」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我從『《第二書庫》』將《所謂意識之物》接通到了其地平線上…

由於《信息》古老劣化,各處需要用推測來進行補充。【她】由於某種原因處於所謂瀕死狀態。她會陷入這種狀態,推測似乎與某幼兒的《死亡》有關。最終,女子沐浴著翌日晨光,在愛人的懷抱中迎來了臨終之刻……。

推測左←→右此悲劇結局的《因素》。我嘗試【否定】了【她】的unknown…

好了。箱中之貓,是生?是死?那麼,就來窺探一下牢籠之中吧——

 

M3. 食物が連なる世界/食物聯繫的世界

 

Where does the life begin and fade away?
生命從何處開始,又在何處逝去?
The unknown lady, who is staring at Thanatos, she is the Nein.
那凝視著「死神」的無名女性,她便是Nein。

回想起來… 我這個人… 自年幼之時…
大致上… 就比別人… 食量要小…

肉食的《份量-volume-》 及氣味都令我難受 上吐下瀉
時常因此受人欺負……
「哇,這傢伙怎麼搞的!喂,她吐了!」
「喂——」「髒死了」
「怎麼辦啦」「別過來啊」
「沒事的」

雖然如此 幸而有個 經常幫助我的《女孩》
如月亮般溫柔的微笑 如此美麗的她
是我最重要的《一生的寶物-朋友-》 我曾如此堅信……
「哇,來了來了,乖孩子呢」
「乖孩子!」「你們傻不傻啊」
「別理他們」
「她說“沒事的”w」「“沒事的”w」「你們鬧夠了沒」
「她過來了w」「你們就只會說這個嗎」
「“沒事的”ww」

「吵死了,別鬧了」
「好帥…」

回想起來… 我這個人… 在青春期時…
意外地… 就比他人… 發育更早…

「笨蛋還這麼巨乳 還只吃《菜葉子-草-》 你是牛嗎」
「笨蛋還這麼巨乳,還只吃草,你是牛嗎」

時常被人這樣嘲弄……
「好可憐哦,別這樣啦」
「來叫一聲聽聽,哞——哞——」

在那時候 幸而有個 偶爾袒護我的《男孩》
如月亮般溫柔的微笑 如此美麗的她
卻露出惡鬼一般的神情——
「你們也適可而止吧」
「喂」「什麼啊,關你啥事哦」
「你喜歡那頭母牛嗎」「真假的」「好惡心」「所以才對她那麼好」
「…怎麼回事?」
「沒事的。他們說的話,別往心裡去」
「哈哈,真像個白馬王子一樣呢」
「快去告訴大家吧」
「明明是我的白馬王子…」
「叫你們別這樣,喂!」

「……我說你很煩啊!」

「像你這樣土氣的《女人》 我都會出手相助簡直天使♪——
你原本不過是 這種綠葉角色……
《醜女》就別以那《徒有色相的肉體》 誘惑《我的意中人-他-》
別想太多得·意·忘·形!」

「這個《女人》到底在叫嚷些什麼?」

啊… 這是何等欺瞞… 令人反胃的世界
氤氳的夜影之中 群星在嘲笑……

The first food which she became unable to consume was the odorous tender veal.
首先變得讓她不能下咽的食物是香噴噴的小牛排。
It was the only meat she felt delicious.
那曾是她唯一覺得美味的肉類。

自那之後… 我就變得… 不再相信他人…
將心靈… 緊緊封閉… 躲進自己的世界…
不讓任何人靠近… 不接受任何事物… 如此度日——

然而… 邂逅了《常年在兒童慈善機構工作的好人
之後成為我一生伴侶的摯愛男子-他-》
季節數度流轉
這世上確有真愛 確有所謂命運
終於能夠 再次相信!

那 之 後

初次結合後的翌日晨光 我必將永生難忘
緊緊相擁 再不放手 今後你我二人
不 還有《我腹中的寶物-這孩子-》三人一起

活下去吧 活在《幸福-光芒-》之中

Unhappiness is the neighbor of happiness.
不幸是幸福的鄰居。
It surely lives, next to all families.
它確實地存在於每個家庭的近旁。

人生並非一帆風順
卻也不是舉步維艱!——有時…
我也會如此作想
然而… 人生終歸是… 不盡人意……

期盼中誕生的… 我的孩子…
卻身懷… 致命的缺陷…
身處白色圍墻中… 還不及學會翻身…
便纏著鎖鏈般的《冰冷管線-tube-》 離我而去……

在這匯集著星屑 步向枯朽的世界中
不遂己願? 被迫降世? 尚且不知 《人生》的喜悅?
到頭來那孩子 真的幸福嗎?

對不起

啊… 這是何等無力 毫無救贖的世界
可《末梢神經系統植物性機能發出的指示-身體內部的聲音-》還在欺瞞
背棄這《第九之現實-光芒-》 在《絕望-黑暗-》的深淵 光華依舊

徒有其表 是何等美妙 令人反胃的世界
腐朽的夜影之中 群星在閃爍……

After that, she became unable to eat seafood, eggs, dairy products, fruits, and even vegetables finally.
在那之後,她變得吃不下海鮮、蛋類、乳制品、水果,最後甚至蔬菜也無法下咽了。

否定… 對進食的執念… 成比例的… 是對生的厭惡…
閃爍… 身懷罪孽的星砂… 灑落在窗邊… 掠過一羽夜鷹…

「那時的妻子將過去《苦難的物語-人生-》的意義
像是《否定構成自己的悲哀-欺騙自己-》一般 像是要說服自己一般
無數次反覆訴說……」
「啊… 我已愛過… 啊… 我曾活過… 啊… 我已愛過…」

「啊… 即使無法將身心同時《步向衰弱》的你
重新帶回現實中
是披著溫柔外皮的【某種存在】使然
唯願… 直至最後 你仍能展露笑顏……」

《食物聯繫的世界》
《靈長類》
《猛禽類》
《鳥類》
《爬行類》
《兩栖類》
《昆蟲》
《植物》

(「噬咬草木的昆蟲 被青蛙捕食」
「吞食青蛙的蛇 成為飛鳥的獵物」
「擒獲飛鳥的鷹 遨遊於無盡蒼穹」
「卻因遠處轟鳴的槍聲 墜落於地」
「冷下殺手的他 終有一天亦將歸於塵土」
「維繫這一切的鎖鏈 編織而成的金字塔」
「在其之中 並無勝者…」)

覺察到了這些 回過神時 正身處《炫目的樹間光影-光芒-》之中

在這《以某種死亡為食糧者-生命-》萌生的
《鮮明新綠-樹叢-》中
我聽到了《那孩子活過的證據-車轍-》延伸的《聲音》
就在… 這裡嗎!?仍在… 歡笑嗎!!

「我既是活著,也是受惠於他物而活。
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吃飯,絕不浪費這生命。
若生與死是如此輪迴往復,無論幾度,我都將你誕下即可」

「喲」
「親愛的」
「今天面色不錯呢」
「哎呀,是嗎」


 

我從『《第三書庫》』將《所謂意識之物》接通到了其地平線上…

【她】曾經有個幼子。在各道地平上似乎都有許多這樣的父母,而她對其的溺愛狀態更甚於其他。然而,那孩子卻因某種原因死去了。女子無法面對這難以忍受的《喪失》,懷抱著化作白骨的愛子在陽光之中彷徨……。

推測左←→右此悲劇結局的《因素》。我嘗試【否定】了【她】的unknown…

好了。箱中之貓,是生?是死?那麼,就來窺探一下牢籠之中吧——

M4. 言えなかった言の葉/未能說出的話語

 

What did the words possibly tell the partners who have different subjectivity?
那些話語,對於有著不同的主觀的伴侶們來說,究竟傳達了什麼?
The unknown lady, who is among the Lost, she is the Nein.
那身處「喪失」之中的無名女性,她便是Nein。

開始時常往來的《坡道》 尚且微寒的《海風》
我飄動的《長髮》 輕撫著你的《額頭》
感受著身後 那無可替代的溫暖……

揮手告別遠去的笑容 何人都要活在今日
我已不再哭泣 暖春必將再臨……

走上已經熟悉的《坡道》 似在微笑的《樹間光影-陽光-》
你與地松鼠《嬉戲》 我輕撫著你的《腦瓜》
感受著掌心 那無可替代的溫暖……

相互填補著失去的空缺 何人都將步入明日
而不會改變的 是對愛的渴求……

母親因病撒手人寰… 我和父親兩人… 目送她臨終的音容… 在那漫長無盡的黑夜…
父親也喪生在嚴冬的洶湧波濤中… 目送他亡骸的… 唯我一人……
「你要幸福…」「沒事,別擔心。有爸在呢」
「該死,這鬼地方…我一定要回去,回女兒身邊…!」

「你沒事吧?振作點。咱們都會幫你的,是的是的」
「很辛苦吧」

空虛的季節之中… 我封閉了心扉…
彷如扭曲的蒼藍貝殼……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
(哀傷反覆不去 那曲調宛如波浪)

關心我的人們 流下同情的淚水
然則仍舊無法 撫慰孤獨的色彩
「你沒事吧?振作點。咱們都會幫你的,是的是的」
「很辛苦吧」
「要是有什麼困難,就儘管說」
「唉~唉,慢慢打起精神就好了」

他舔舐著那乾渴的空缺 帶著野獸般貪婪的眼神
溫柔的話語 血色的夕陽
視線雖已氤氳 我仍默許了一切
「喲,你也是一個人?」
「今天這波浪的音色,感覺很是哀傷」
「哀傷嗎?你眼中映出的夕陽,是如此美麗」

啊… 熱情燃燒的花朵恣意盛放
凋落在夜晚的盡頭…

我們二人的——
朝陽未至他便無聲離去… 對於此… 是誰… 是誰在沉默目送? 在那灼熱酷暑的夜晚…
不留一句再見便拋下了我… 在那季節中… 我依然… 獨自… 一人……

如今回想起來 當時你已在《我的腹中-這裡-》了?
我不再孤獨 我的家人 絕不願再失去你!

「再相信一次吧!」

正因有了你 我在《人生-黑暗-》中
才找到了《希望-星辰-》 得以生存至今 My Dear
若再失去這《燈火-光芒-》 我一定
再無以為繼 承受不住打擊……

暴風雨之夜你發起了高燒 而幫我向本土打電話的
卻是曾經固執反對 我將你生下的人們
「喂?是大夫嗎?!有孩子得了急病」
「哎,求求您啊!」
「起風暴了!」「大夫!」
「不肯來啊」「絕望了…」
「我去找別的醫生試試,等著」

而 之 後
暴風雨那夜他們乘上小小漁船 不顧危險只為幫我求救
而回應了這份熱忱的醫生
只有《與年齡不符頭髮全白但留著漂亮鬍鬚的帥氣大夫-白鬍子大夫-》而已——
「堅持住啊!」
「拜托您了」
「拜託了大夫」「沒問題」
「不得了啊,都燒高9度了」「別擔心」
「全靠您了」

「柳樹的皮有退熱作用 你知道嗎? 看!」
「惡心(Yuck)!」
「(笑)不過這裡有完全不苦的《最新的藥品-阿司匹林-》!」
「《那時候的靈丹妙藥-阿司匹林-》?」
「對(Yes)!」
「熱銷中(Now on sale)」

在那之後 我開始常去醫生的《臨時診所-身邊-》
並漸漸地 開始照料 他的生活……

忽左忽右搖擺不定的
《基於商業判斷進行的取捨-Business-》
與《事關社會地位的阻隔-Status-》
與《影響私生活的犧牲程度-Private-》
面前《光憑理想無法拯救的眾多生命-生命-》的天秤

「你是為何 選擇了這條道路?」
在那暴風雨之夜 似有何人如此追問……

「再相信一次吧!」

啊… 凝視著大海的《瞳眸》… 時而… 忽地望向遠方…
這個人的… 心靈深處…
一定也抱有… 某種哀傷吧……

那會是… 無法與我分享的… 沉重負擔嗎?
「喜歡你」
連這句話也說不出口… 雙唇彷若貝殼般緊閉……

我深愛的人們 都已從我眼前消失
但我仍會 直面這《第九之現實-世界-》
我已不會 再試圖逃避
所以 神明啊 請再等一會兒
再給我一點《獲得真正勇氣之前的寬限-時間-》……

「大夫,有您的信~
唔,寄信人是女性?大夫,這到底是您的什麼人…好痛!」
「喂喂,小心點啊…啊!」

The history of medical care is, in another word, the history of war.
醫療護理的歷史,換言之,也是戰爭的歷史。
Ironically, it will accelerate, and the ominous steps of World War come so near…
諷刺的是,當世界大戰不祥的腳步愈發接近,它也會加速發展…

 

Dear John,
I hope this letter finds you safe and well.
I guess you’ll be very surprised to get this letter. I heard that now you live on the out island. How do you live there? I know very well that you have a strong sense of justice and you’re gentle, so I surely believe everybody who lives on the island must be relying on you. It’s been a long, long time since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I don’t like to say it but I really got old while you became a fine doctor.
I wrote you because I have something to tell you. To be honest with you, I’d like to tell you some words that I have put in my heart and I haven’t been able to tell you for a long time.
Aren’t you severe with yourself because one of your old memories still…
親愛的John,
望你一切都好。
我想你收到這封信會很吃驚吧。我聽說你現在住在外島上了。你在那裡怎麼生活呢?但我深知你有著強烈的正義感又溫柔,因此我確信住在那島上的大家都依賴著你吧。距離我上一次見你已經過了太久。我不願意這麼說,但在你成為一個出色的醫生的同時,我也變老了許多。
我這次給你寫信是因為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實際上,我有一些在心裡藏了很久但始終也無法對你說出口的事情想對你說。
你對自己是否過於嚴苛?因為你過去的回憶仍舊……


 

我從『《第四書庫》』將《所謂意識之物》接通到了其地平線上…

【她】曾經有個戀人。所謂相親相愛的《樂園》。其中不存在絲毫疑念。然而,這樣想的只有女方。察覺了這令人難以忍受的事實,女子匆匆趕去與戀人會面。赤紅的裙裝。赤紅的高跟。赤紅的口紅。以及,隱藏在赤紅花束中無法抑制的《殺意》……。

推測左←→右此悲劇結局的《因素》。我嘗試【否定】了【她】的unknown…

好了。箱中之貓,是生?是死?那麼,就來窺探一下牢籠之中吧——

 

M5. 憎しみを花束に代えて/以花束替代憎恨

 

曾是那般地… 熾烈無比 對《戀人-那個人-》的感情…
卻不知為何… 些許殘片… 也無影無蹤…

此種心情… 如同翻閱褪色的《往昔追憶-相冊-》…
是些許苦澀… 些許懷念…

在我心裡的星空中… 你明明曾是…
《最明亮的那顆星-天狼星(Sirius)-》……

啊——
為什麼!?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明明我們曾許下永恒的誓言…
在那些擦肩而過… 糾纏不休… 《灰色》的視線中…
唯有… 《失去目的的女子-孤獨的赤紅-》茫然佇立……

Is it really that the hatred creates only hatred?
憎恨真的只能生出憎恨麼?
The unknown lady, who dreamed in Elysion, she is the Nein.
那在「樂園」中做著夢的無名女性,她便是Nein。

那時的事 至今仍有些不可思議
感覺就像 我已不再是我自己?
是啊 我一定是 在那時 轉世重生了吧
沒錯 無論何時 無論幾次 人總是會變的啦!

所以說 不論現在 有多麼不堪
也不要放棄《你的可能性-未來-》
在這荒謬所支配的 《第九之現實-世界-》中 以花束替代憎恨吧!

「我一眼就看出她是個《不受常識束縛-瘋狂-》的女子。
但那鮮明的《色彩感-存在-》卻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那之後 《發掘了我的恩人-他-》這樣告訴我說
在一群回頭望去 便眼神躲閃的 男人之中
只有《那個初老的紳士-他-》與眾不同!?

命運啊我們 在這《流行的露台咖啡廳-時髦的場所-》相遇!
為紀念今天 把《不再需要的玫瑰花束-這個-》
送給《衣著光鮮的大叔-你-》吧

「啊,不過裡面的東西要還給我哦」

——這就是《模特-我-》與《設計師-他-》的邂逅
之後突然 我就被他發掘了!
吶 《女記者-你-》敢相信嗎?

他說如果沒有遇見我 啊… 那之後 本打算自我了結
而在臨終前 想喝一杯美味《咖啡》 加倍放糖!?

他說「苦澀之物 僅是人生 就已足夠」——
這一點我也十分贊同
但是請不要放棄 即便如此 也請以花束替代苦澀吧!

「衣著光鮮者定不相拒,衣不遮體者謝絕入內!這裡是時尚盛典,維魯塞奴(Verseine)時裝秀!在此向大家隆重介紹,本期盛會中不可或缺的一位人物。他就是已經全面復出的傳奇——Giorgio del Cielo! 他右手挽著純白女神Luna,左手挽著深紅女神Stella!如今左擁右抱令人艷羨,正健步穿過T台!演出開始(take off)!」
「我的太陽(‘O sole mio)!!」

——那之後
《他-Gino-》向我 求婚了
啊… 雖然很開心 但我這才察覺
我無法愛上 這個《男人》……

為什麼… 人生… 總是… 如此坎坷?
好不容易… 才遇見… 一個…
真誠愛我的《溫柔男性-人-》… 是啊… 錯的是我…
對不起… 對不起… 我會做個乖孩子…
請別弄疼我《父親-爸爸-》

「Elys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啊…」

自從失去了 對《前男友-那個人-》的執念 從那以來
我是否也同時 失去了 對異性的熱情?
於是「告白-出櫃(coming out)-」吧

我… 喜歡《同性-女性-》……

The wind cutting the lady was cold and severe.
However, it will be difficult to break those wings with any headwind.
女子所受的寒風凜冽刺骨,但無論怎樣的逆風都無法將那羽翼斷折。

最初愛上的是 同為模特的【Luna(※藝名)】
她是搶走了《前男友-那個人-》的《♀狐狸精》
原本還心存鄙夷 但不知何時
《對抗-情敵-》意識 轉化為 傾慕之心……

由《重拾靈感的巨匠-Gino-》特別關照 突然 就加入進來!?
那個《新人-外行-》 還真是傲慢!
我帶著滿滿的愛意 好好地調教了她

即使如此 那要強的姑娘 卻不買賬
女人的鬥爭 就是怨恨嫉妒交織 愛與友情的歷史

不知不覺中 我已經跟著 那女孩的節奏走了……

「這 就 是 命運啊我們 現在我已經 不討厭你了!」
「誒!?那,我們交往吧?」
「不錯哦!…玩笑啦,真心,門都沒有(笑)」
「喂w」

從那以後 反反覆覆 墮入愛河 又為愛心碎
甚至對人生 也幾乎失去熱情 差點走上絕路
不過… 說到底… 即便如此…

我還是… 喜歡《放下異性同性有無結果之類的複雜心機 隨心去愛的生活方式-自己-》!

是啊… 我一直是個 喜歡鮮花的女孩啊
在傷心難過時 多虧有花兒撫慰
人越是在《感情無法壓抑-痛苦難耐-》的時刻 就越應在心中保留一支花朵
沒錯… 察覺到時 便馬上有了《想法-idea-》!

——隨後 對這個提議
《做不成戀人但友情依舊的摯友們-Gino和Luna-》也都十分贊同
「好主意啊!」
還和支持我的花店姑娘
「want you need you 迷上你 I want you」

「啊,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將含稅定價的50% 捐給【防止虐待兒童組織】的援助企劃(cash flow)
就設立好了!
「感謝您的熱心捐助」

你所《忍受著傷痛-生存-》的今日 並非毫無意義!
定將變成 何許人的《未來-笑容-》!
不要被那 湧動的負面情緒淹沒 以花束替代悲傷吧!
「捐助 捐助 捐助 捐助 捐助 捐助 捐助 捐助」

為什麼… 人們… 總無法從…
名為偏見的牢籠中逃脫!
我將隨心所欲地… 生存下去… 在《苦難不斷降臨的人生-生-》之荒野中…
在《常被否定為沒有結果也並不愉快的愛慾-愛-》之荒野中……

「對了我說,你的洋裝…很漂亮哦」

 


 

M6. 西洋骨董屋根裏堂/西洋古董閣樓堂

 

市藏「唉,Noël你現在到底在哪兒啊?!」
Noël「呃,應該是到附近了…」
市藏「所以我才說要一起走的啊,你還硬說一個人沒問題!就是ASATO花店的轉角往左…
不好,Noël你等一下,電池&電池沒……」

昏暗小巷之中 雜居樓的一角
突兀佇立著 不合時宜的洋房

毫無印象的店面 招牌寫著 【西洋古董閣樓堂】
彷彿受看不見的手臂指引 推開了那奢華的門扉——

代替《門廳-entrance-》的 是唐突的樓梯
登上去↑ 登上去↑ 登上去↑
登到頂端 等待著的是——

黑色秀髮 紫色衣裙 妖艷的主人胸前
懷抱的黑貓 「Miau♪」地輕聲鳴叫……

無處不在 卻無處可尋
是過去亦是未來 卻不是現在

此處是 時間 與 空間 地平之夾縫

「久違的地平線迷路人嗎?」
「《值得紀念的第13位客人-孩子-》」
「歡迎來到」「【西洋古董閣樓堂】!」

——店主如此嫵媚地說道
我不禁揉了揉眼睛
每次眨眼 店主的存在都搖曳不定……

從《貴婦人-madame-》 變成少女 時鐘的指針被扭曲
老嫗作蛹 女孩化蝶 彷彿要穿過牢籠的間隙——

這家店 有些不妙 本能敲響了警鐘
即使如此 一如月亮被地球吸引
我依然委身於無法抗拒的《天理-神-》

若有相中之物
敬請拿在手中 盡情欣賞(※除了你面前架子的抽屜中以外!)
跨越彼此相隔的地平線 奇跡匯聚之地——

那就是本店
【西洋古董閣樓堂】

「那麼現場的各位(Here we go)」
「內場的朋友注意啦(OK, arena)」

「來介紹一下今晚的酷炫《古董-成員(member)-》吧!」

SCHau「傳說聖戰英雄 曾經披其征戰
血染之後 頹然倒地 白銀的甲胄」

RÖhre「如有黑暗操縱 《人偶-doll-》隨之舞動
與其《接吻》 必將腐朽而逝 少女的《傀儡人偶-marionette-》」

DINg「無論任何願望 DoooN!!! 可許下3個
真正de實現 魔神into得見 黃金的神燈」

GERät「不擇手段 宛如金錢亡命徒
《純愛》的悲劇 《人生》如喜劇 裂縫的面具」

SCHau「裝點的頸項 斬獲的軌跡
世紀的奇跡 正規的鬼籍 深紅的寶石」

RÖhre「所有的生者 都必將死去
屠戮靈魂 悲哀《命運》 死神的鐮刀」

DINg「曾為賢女的 一位魔女所下的詛咒
刺傷《美麗公主》 誘人入夢 野薔薇的紡錘」

GERät「地平的《可能性-potential-》 是無限大的《平行世界-parallel world-》
超越時空 照映現象 未來的
《遮光眼鏡型信息終端-墨鏡(sunglasses)-》(the Remarkable Evolutional and Valuable Optical-device)」

「討厭♡ 用那麼火熱的視線凝視」
「人家會害羞的啦(笑)」

哎呀 您看中這《古董-孩子-》了嗎?

「不… 不是… 最近… 有點… 該說受某個傢伙的影響…
算是有點興趣吧? 大概… 勉強要說的話… 哦…
勉強要說的話哦!」

這《古董-孩子-》 對於合而為一的對象
是會自己選擇的《性格-類型(type)-》哦 明白嗎?
這《古董-孩子-》 若願委身於你 便分文不取
《代價》並非金錢 《待到一定時刻》必將支付……

從《處女-vierge-》 變成娼婦 《衝動-殺意-》甩開了時針
老嫗向著《少年-garçon-》 女孩向著《父親-le père-》 彷彿要穿過牢籠的間隙——

「承蒙惠顧」「非常感謝♪」

醒過神… 來… 獨自… 待在小巷… 雜居樓的一角…
愕然佇立原地… 幻覺的預感?
似曾相識的店面… 招牌寫著【FLOWER ASATO】

 


 

我從『《第五書庫》』將《所謂意識之物》接通到了其地平線上…

【她】所居住的地域,存在一種在死去孩子的棺柩中放入雙子人偶的奇異風俗。這是由誰創造出來的呢?此地平上多有某種不穩定,觀測總伴隨著困難。女子有過生育的經驗,然而,那是所謂死產的悲哀《物語》……。

推測左←→右此悲劇結局的《因素》。我嘗試【否定】了【她】的unknown…

好了。箱中之貓,是生?是死?那麼,就來窺探一下牢籠之中吧——

 

M7. 涙では消せない焔/淚水無法熄滅的火焰

 

What does sadness really tell among life and death?
在生與死之間的悲傷究竟傳達了什麼?
The unknown lady, who sings across the horizons and links to Roman, she is the Nein.
吟唱穿越眾地平連至「物語」的無名女性,她便是Nein。

轉瞬即逝的《火焰-光芒-》 映照這《貧困底層的生活-生活-》
遺棄老幼惡習蔓延 生活依舊不容樂觀

我們心中的糾葛 導向了《不得已的最終手段-世界-》——
「鏟平《舊體制-Ancien régime-》 洪水啊降臨吧!」

長年治世中 腐敗的《極權-鎖鏈-》
以《民眾的力量-自己的雙手-》 將王者推翻……

我們的歷史 所維繫的這個
《連地平線的邊界都無法識別的智慧完全無法察覺
無限廣闊的平行世界之一-世界-》
在不斷搖曳之中 向著何處而去?

周而復始的夜晚中 《無數星塵-光芒-》閃爍
原該傳予子孫的《征程物語-維繫之路-》 已墮入暮紫……

若誕生於不同時代? 若降生在不同世家?
生存方式的選擇 是否還會有其他?

高舉自由與平等旗幟 《斷頭台-Guillotine-》延延啜飲鮮血
《時代》的渦漩 這道洪流 又將持續到何時?

生 與 死 的罅隙間 火焰 在 升騰…

「由於諸位急行軍的成果,我軍已經控制了視野開闊的山丘!
吾等帝國軍,光榮的第二師,跟著Laurencin將軍衝啊!」

——如此佯攻 充分誘敵 深入之後 騎兵散開
敵人也未 立時停步 砲兵待令 三聲暗號
「先別開火,穩住!」
「一(un)、二(deux)、三(trois),開火!」

即便是單純的戰術 一旦攻其不備 後勢不可挽回
戰火之中 因戰果鮮明 而顫抖了雙手

列強聯合軍 畏於戰火波及 而前來鎮壓
即便《神聖佛蘭德(Flandre)帝國-帝政-》 《在革命中崩毀-得以否定-》
仍有《新的支配者-英雄-》 被奉上王位……

《野戰砲-Cannon-》的轟鳴 響徹天空
在山丘上《運轉不停-巡迴不停-》

如同嘲諷一般 火焰 在 升騰……
「給我打下來!」
「可惡啊!」

「哎呀,這次是這樣選擇嗎?
這說不定倒很明智呢…」

步向戰場… 那深愛的身影… 我故作堅強… 目送他遠去…
令人心碎的… 血色夕陽中… 流露顯現的… 是我的《真心話-真心-》
以洞穿真相的聲色… 少女低語……

「不試做一下嗎?女士(Ne pas créer? Madame)」

《右手擁著紫羅蘭小姐-C’est mademoiselle Violette, qui est dans la bras droit.-》
向輪迴而至的生展露微笑的女孩
《左手擁著紫陽花小姐-C’est mademoiselle Hortense, qui est dans la bras gauche.-》
為輪迴而去的死悲痛落淚的女孩

「哎呀,弄反了嗎?
也罷。隨你去理解吧。
寂寞的話,這兩個孩子就借給你了。
【一定】要還給下次遇到的那個我哦。」

對這兩個女孩 說話的時候 不可思議地 有種懷念的感覺
是什麼原因?孩提時期的夢 再度復蘇

啊… 即使是被雙親拋棄的我 也曾夢想親情
要成為比任何人都溫柔的《疼愛子女的母親-媽媽(maman)-》
明明曾有過… 這樣的決心……

啊… 但是現實中的我 卻《否定-拒絕-》了孕育
要成為比任何人都可愛的《寵愛子女的母親-媽媽(maman)-》
明明曾有過… 這樣的決心……

「依葫蘆畫瓢制作起來的人偶,已開始像個樣子的時候。
常年久候的丈夫,坐著輪椅自戰地生還了。
分離時期的一切,以及,今後兩人的一切。
直至朝陽送走夜月,我們促膝長談了一夜……」

在這《時代-國度-》 在這《第九之現實-時代-》 降生於世
真的幸福嗎 越是深思 越不明白……

——吶
對於到來的清晨 離去的夜晚 縱然迷茫 縱然受傷
面對活著的《現在》 以及 那《未來》和《希望-光芒-》
只要你絕不放棄 給予《肯定》的話

那孩子也會熱愛《充滿波折的人生-生命-》… 對吧?

然而… 察覺之時已然太遲…
沒錯… 這身體
已無法再生兒育女……
——不… 即使如此… 你仍然活著…

「沒錯!」「是的!」
「還沒有結束!!」

若 如 此

這飄搖在喜悅中的《革命的時代-日夜-》
這濡濕在哀傷中的《動蕩的時代-日夜-》
以及我們所編織的《物語-詩歌-》 都會與即將出生的你相連!

即使生下你的並不是【我】… 《未能孕育的冬之子啊-Hiver-》…
即使生下你的並非【吾妻】… 《未能孕育的冬之子啊-Hiver-》…
【我們】依然愛你!
【我們】依然愛你!

如果尋到 《和平的時代、豐饒的國家、深愛你的人-合適的Roman-》…
終有一日… 降生於世吧…

火焰 ← 輪迴不息

The choice of bearing, the choice of not bearing;
懷上孩子的選擇,不懷上孩子的選擇;
the choice of being born, the choice of not being born;
降生於世的選擇,不降生於世的選擇;
If there is a flame never extinguished by tears,
the future is in the hands of the Laurants…
若有淚水無法熄滅的火焰,那麼未來就在羅蘭們手中…

「那裡可有Roman存在?」

 


 

我從『《第六書庫》』將《所謂意識之物》接通到了其地平線上…

【她】擁有接受所謂《命運》之物的性質。可以譯為《自然》、《天理》、《因果律》或《女神》的存在。流離人生的盡頭,女子心懷與失散的哥哥重逢的願望,成為某位奸雄野心的犧牲品,像要撈取蒼月一般死在了水邊……。

推測左←→右此悲劇結局的《因素》。我嘗試【否定】了【她】的unknown…

好了。箱中之貓,是生?是死?那麼,就來窺探一下牢籠之中吧——

M8. 愛という名の咎/名為愛的罪責

「Misia?!」
「這女人逃得真快!」

為盡力甩開 追兵的身影 昏暗森林中 她奔走穿越 
牡鹿指示著 前進的道路 蒼藍的犄角 被月夜照亮 
恍如要斷絕 少女的意志 將飄逸長髮 也似北風般…
                   冰冷斬斷…
               而後…
           步步逼近…
窮途絕命… 紅顏薄命…
等待的天命… 是《供奉水神的巫女-活祭-》的任命…
「站住!」
「鹿!?」「逃掉了」
「滾開!」
「可惡,竄來竄去的!」

「跑什麼啊,自然會溫柔對待你的,好戲還在後頭呢,對吧」
「沒錯」
「放開我」

把你的髒手拿開!
那是我《若說實話擔心遭天界女神嫉恨而招致不測
所以姑且…稱為注定一死者的世界上最-世界上最-》可愛的妹妹
這麼喜歡女人的話 就去冥府裡抱個夠吧!

「Elef?真的是Elef嗎?」

《創世詩-Γένεσης-》已然奏響 《神話-Mύθος-》的輝煌時代
「何人在欺騙?」「吾等在欺騙!」
「何人在歌頌?」「吾等在歌頌!」
《黑貓四姐妹-哈利路亞(Αλληλούια)-》

啊… 彷如考驗我們一般 艱難險阻不斷從天而降
對神的旨意人們毫不懷疑 只能默默承受——

正如此… 作想之時… 突然…
從我心底滋生出… 那個《衝動-聲音-》…
在其驅使下… 我衝了出去… 聽憑本能… 順其自然…

你比那時候 長高了許多呢 ←→ 你才是變《成熟的女性-漂亮-》了呢
終於重逢了呢 從今往後我們倆 無論發生任何事 都不會再分開!

哪怕為他人帶來不幸 也想要實現這份心願
我們背叛《命運-Μοίρα-》 各自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責
背離正義 背離倫理 背離《第六之地平-世界-》 就只為一人 我只愛著你!

「找到巫女了!」
「快逃,Misia!」「嗯!」
「絕對別讓她逃了!這樣下去Scorpios殿下會連我們一起殺的!」
「真是糾纏不休!」「我等這場戰爭結束就要結婚的」
「沒辦法,他們也要拼命啊」
「可惡,看招!」

Where will the love really come from and fade away?
愛由何處而來,又終會消散於何方?
The unknown lady, who chose the way against Moira, she is the Nein.
選擇反抗「命運」的,無名女性,她便是Nein。

追兵源源不絕… 那執著彷如毒蠍…
數度追蹤而來… 在身後糾纏不休…
「俺不行了…接下來看你的了…飛毛腿Achilles」
「我靠,振作點啊!Teucer!!」
「喂等等!你們看,有新的神諭下來了!」
「什、什麼——」
「…那就撤吧?」「怎麼你還精神著呢!」

《Orion所在的聖都方向》
↑哥哥主張
「那邊星象不吉!」
↓妹妹主張
《大型海港所在的方向》

(「前路向北還是向南
雖然哥哥覺得去北方較好
但那邊星象不吉
所以我還是主張往南方去」)

沉浸在靜寂夜晚中的清泉
啊… 好像 忽地伸出手去 就能把它撈到
水面瀲灩的淡淡月影 我轉身背離它而去
筆直伸出的那只手 牽住了他的手——

翻越清晨無風的山嶺… 順從海風的召喚…

「喂,聽說了嗎,連那個阿卡迪亞(Αρκαδία)似乎也爆發了大規模的內亂」
「啊,這世道還真是不太平啊」
「真是受夠了」
「又是戰爭啊…安那托利亞(Ἀνατολή)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那當然是」
「“只有Μοίρα才知道”…對嗎?」
「…唉,不好笑」

拍擊岸邊的聲聲海浪 越過他肩頭傳入耳中
「若能去一個遙遠的小島 一起生活該多好♪」
一邊想著… 如此場景… 一邊行走…
卻被石子絆到… 好痛!

「Misia!」
「沒事吧小姐」
「喂,這不是Damon嗎!」
「哈哈,好久不見Ele老弟,你小子還沒掛啊」
「在這裡碰到你真是太巧了,明天能上你的船嗎」
「沒問題!」

流浪的途中 曾路過多處奴隸市場
雖然很可憐… 但要一個個救出來……
可沒個盡頭……
「喂喂,別磨磨蹭蹭的,這幫廢物!」

「請您留步啊!」

——縱線在織著(The Chronos is weaved)——

啊… 今天世界某處 戰爭依舊在持續
然而 在寧靜的生活中
擁抱自己的幸福 不也很好嗎?
「也無所謂吧?」

找出種種理由… 讓為死亡迷惑的他…
遠離了那些… 血腥的味道…
沒有讓他完成… 他應盡的事業…
是啊… 或許我… 是個壞女人… 然而…

Misia♡ Misia♪ Misia♡ Misia♪ Misia♡
Elef♪  Elef♡  Elef♪  Elef♡  Elef♪

「等等我Misia!好你的,站住!」

「在環繞兩人的黃昏之中 【第九之現實-世界-】熠熠生輝」

依然 惑於問詢 誤解答案 墜入累海
唯有 追尋愛意 懊悔欺騙 星舞長空
「Scorpios,你的進擊也到此為止了!
星女神(Αστηρ)的弓矢絕不會放過盯上的獵物,無論逃至何處都會將你貫穿!
狡猾的蠍子,我現在就將你驅逐!」

注定一死者 馳騁而過 神話的時代啊
棄戰的英雄 揚名的奸雄 改變的《命運》
「…什麼!」
「真是遺憾啊!任何東西都無法貫穿水神(Ὕδωρ)之盾!!
而這,就是能貫穿一切的雷神(Βρόντης)之槍!!」

哪怕犧牲他人 也想要貫徹這份念想
我們背叛《命運-Μοίρα-》 各自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責
背離自由 背離和平 背離《第六之地平-世界-》 就只為一人 我只在乎你!

即便如此《造物者-神-》依然令人前去「戰鬥」 《目光黯淡的主-神-》反覆重申著前去「戰鬥」
既然如此《注定一死者-我們-》理應對抗的真正敵人究竟身在何方?
哪怕身處《否定-誅殺-》了《天意-神-》的《地平線-世界-》 只要你在身邊我就無所畏懼!

「神之眷屬也好奴隸也罷,無論希臘人(Ἕλληνες)還是蠻族人(Βάρβαροι)全都平等地送進冥府吧!
我才是真正的王者!!」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哦,Elef」
「嗯,當然了」

 


 

我從『《第七書庫》』將《所謂意識之物》接通到了其地平線上…

【她】收到了某位有權人士的提親。然而,女子明知其境遇不容拒絕,卻依然頑固地不肯接受。後世稱之為《童話》,如民間故事般的命運邂逅。她為那名為初戀的淡泊幼稚思念而作出了犧牲,被處以磔刑……。

推測左←→右此悲劇結局的《因素》。我嘗試【否定】了【她】的unknown…

好了。箱中之貓,是生?是死?那麼,就來窺探一下牢籠之中吧——

M9. 忘れな月夜/勿忘月夜

暗夜空中… 仰望明月… 似有些令人懷念…
驀然間不知緣由… 一線《水滴-雨滴-》滑落

傾瀉而下… 浮現而出… 那是奔流而逝《追憶-過去-》的《幻燈-光芒-》
伸出食指… 將其拭去… 如同《否定-拒絕-》矛盾一般低語…
我… 很幸福…

What really was the moonlight for her?
對於她來說,究竟什麼才是月光?
The unknown lady, who lived outside of the pages of Märchen, she is the Nein.
那生存在「童話」的書頁之外的無名女性,她便是Nein。

凜冽冰冷 靜謐清晨的空氣
灑落陽光中 獨自劃下十字

得以奉上祈願 便已足夠幸福
如此感懷在身 恍然回顧往昔——

貴族的《婚姻-盛宴-》 不過是飄渺的《一夜幻想-夢境-》
連共舞之人也無法選擇
便被強行推入 世俗的《權力鬥爭-遊戲-》
於狹小的鳥籠中 終其《一生》……

自牢籠中 得以逃脫 並非出於自己的意志
不過是… 如《沒用的殘次品-廢品-》般… 遭到處理而已……

「以被告身份被推上法庭。
那是有名無實的離婚判決。
從法官到陪審團,
都是受《萊茵(Rhein)宮廷伯爵-丈夫-》指示的人。」
「現在該開庭了吧」
「尊貴的法官大人,接下來您將聽取審理」
「正者皆允,不正嚴禁」

「無法生育後嗣的魔女。
為與累贅斷絕關係的鬧劇。
既存事實、無稽之談、一一羅列、玷汙聲譽,
裁定罪名即為【婚姻無效】。」
「接下來控辯雙方陳述主張」
「孩子都生不出來,這不是魔女是什麼」
「怎麼會!?」「聽說她還夜夜往跑森林裏跑呢」
「如是,婚姻無效」

無法生兒育女的女人 若僅此一項 便是罪孽的話
這種【第九之現實-世界-】 我沒有半分留戀 反而倍覺輕鬆
主動拒絕還求之不得啊!

即刻 → 暴怒 → 選帝侯 ← 那時月光正在凝望…

「絕不饒你!我絕對饒不了你!Elisabeth!竟敢給我臉上抹黑…
一直都在那玩過家家的大齡剩女,我還在詫異你怎麼突然乖乖同意結婚了,結果居然是這樣!
你以為如此失態之後還能大搖大擺地回這溫馨的家?
隨你滾去哪兒好了!詛咒那把你挖出來的母親和自己的命運,死在路邊去吧!!」
「大小姐!!」

「夫人您到底年長,清晨總是起得很早呢!!」
(院長有事外出時,
早課&唱詩因為太睏就省略了事
大家私底下都這麼決定了,
就這個據說是院長姐姐的離婚老女人死較勁起得早)

粉飾的惡意 我總是轉身避開
新娘修行的修道生活 對典型的貴族子女來說
我是標準的反面教材 必須回避的最糟糕未來

女人的《生育適齡期-季節-》 不過短暫的《瞬間季節-夏季-》
轉瞬而逝 再不復返
受那霎時的《價值觀-標準-》 任意擺布
為狹小《然而本質的同儕壓力-鳥籠-》 束縛《一生》……

自牢籠中 逃離出來 憑自己的意志振翅飛翔
那種《女性自由的年代-時代-》 何時才能到來?
「早安!」
「別吵!」

小懶蟲們起床後 又一個新的清晨開始了
跑過來親吻我的三個孩子 吐露出兩聲話語
《最喜歡你-Ich liebe dich(我愛你)-♪》
「吵死了」

啊… 被雙親疏遠 托付於此 可憐的天使們
大家… 雖然都笑得如此純真——
「…說誰啊?」
「笑什麼啊」

一個孩子是耳朵 一個孩子是眼睛
還有一個孩子是咽喉 有著嚴重的缺陷…
「誰管你們啊」

啊… 孕育溫柔的並非堅強 而是痛苦
不如說 堅強反而是溫柔之女
「啊?」
「不過是些棄兒」

即使信仰薄弱的《臨時見習修女-女孩-》 揶揄其為棄兒
「沒關係,有Elisa媽媽在我們身邊!」
「真當自己是個媽了?」

啊… 主啊… 愛是為了什麼…
母性又是為了何人… 而存在的呢?

啊… 主啊… 生是為了什麼…
血緣又是為了何人… 而存在的呢?

「我啊,覺得聖母瑪麗亞應該就是像媽媽這樣的人!」
「我也是!」

我從不後悔。 啊… 這就是我的人生。
我不是《特別受人敬仰的聖女-聖女(die Heilige)-》
也並非《格外遭人憎惡的魔女-魔女(die Hexe)-》
我只是【一名女子-Elisabeth-】
只是【愛著懷抱相同人生悲哀之鄰人的凡人-Elisabeth-】

暗夜空中… 仰望明月… 似有些令人懷念…
驀然間不知緣由… 一線《水滴-雨滴-》滑落

 


 

我從『《第八書庫》』將《所謂意識之物》接通到了其地平線上…

有種被什麼人的意志妨礙一般的不自然感,只能連接到片斷的《信息》。
【unknown】擁有…所謂…雙子…存在的另一半。
方便起見稱為【弟弟】…聽覺有障礙…即使…這樣下去。出生…約定…愛與…意義上…存在過。
最終【unknown】的存在…消滅……。

推測左←→右此悲劇結局的《因素》。

我嘗試【否定】了【unknown】的unknown——

M10. 輪∞廻/輪∞迴

不unknown並不期望如此
徒然的降生並非unknown的願望
這種否定的行為unknown表示否定

unknown們想要降生的世界
似乎存在所謂聽覺對吧

一近一遠
這就是所謂節奏嗎
感覺強而有力又如此舒心

不可思議地 unknown能明白
弟弟一定要有聽覺
然後成為熱愛世界 也為世界所熱愛的存在
這就是unknown的願望

阻礙這件事的障礙
unknown會代替他收下
這是已經決定的事情
即便想要回去 我也不會交還

爸爸 媽媽 感謝你們願意生下unknown
最後若能允許我說句任性的話
那就是希望能知道 所謂旋律是何物…

3896512107114

※註:將本CD各曲目標題按此處指示的順序排列,則第一個假名可以拼出“しあわせにおなりなさい”(願你能夠得到自己的幸福)。

 


 

…。

好吧。重整旗鼓,我將《所謂意識之物》接通了可謂《第十三位宿主》的人物深層…

【他】的成長環境似乎令其懷疑愛這種感情。其起因應該是被母親拋棄,
加上之後的境遇養成了他這種性質。那麼。該怎麼辦呢。
所幸無論否定什麼,似乎都能在《對象》的所謂《心》這種構造中,強行理順邏輯……。

推測左←→右此悲劇結局的《因素》。我嘗試將【他】的unkn——

M11. 最果てのL/盡頭的L

Noël「快住手吧…那樣實在是太過悲哀了啊…
我是個笨蛋…這種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說…
所以…我要把這心情寫成歌!聽著吧!Nein!!」

『Nein [ First Inspiration Ver.]』 作詞/作曲:Noël

如果說 可以重來的 物語 能稱之為人生
那我 如今 是否 在真正意義上 得以燃燒?

雖然總有TM最糟心的事 發生在這【第九之現實-世界-】
邂逅了你的這段《人生-Roman-》 我絕不會否定
《墨鏡、VS成員、三位記者、市藏一家、
以及、
給了我充滿愛的信和聲援、以及我過去人生中難以置信的溫暖留言的TM最棒的傢伙們-羅蘭·羅蘭-》

我還有資格被愛嗎? 說實話… 真害怕背叛…
即使如此 我也決定去愛這《讓我誕生的地平線-世界-》
所以 只要活著就要歌唱!

Nein ← 不要否定 我們 大家 都很脆弱  
Nein ← 正因如此 痛苦 才能孕育一些事物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Nein

什麼是正確答案 那種事情 我不清楚
但是
有多少《觀測者-旅人-》就有多少《世界的解釋-答案-》
《作為暖場嘉賓到訪 可謂第二故鄉的那道可愛地平-那個地方-》教給了我

正因此
《遮光眼鏡型信息終端-R.E.V.O.-》(das Rührendes, Evolutionäres und Vorzügliches Optikgerät)
《終將消逝的人類-人們-》拼命活過的《現實-物語-》
不要再擅自《判定為悲劇而進行篡改-視作不幸-》
在這《被賦予的生命在牢籠中邂逅 並竭盡全力閃耀光芒的地方-星空-》
我們燃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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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月亮,不,星辰真美麗啊。
倘若,我一路【否定】下來的行為是不受歡迎的介入,
那究竟,我是為何而生的呢?
不,或許憑自己的意志找到這答案才是我的《存在理由》。

既然如此,我應該也是比你更無可救藥的笨蛋,
因此願將這《所謂心情之物》譜作詩歌——

 

『星空之詩』 作詞/作曲:R.E.V.O.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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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unknown


所謂《平行世界》的概念。
將《地平線》塞進一個《微景》時,
《那裡》究竟可以產生多少種《物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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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將《觀測》定義為《創造》,
《觀測》《不可視的現象》正是《幻想的自由》。

若將這《幻視》稱為《解釋》,
那麼《第九之物語解釋》並非什麼《正確答案》,
不過是表達《理念》的《模型》之一而已。

某些人將用《畫》,而某些人將用《語言》,
將這《解釋》化作給同胞的《傳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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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歲月也不過如眨眼般只在《剎那》,
不斷創造《世界》的《眾神》之旅,還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