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校譯:yamay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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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暗之歌

 
——而後 【第七的喜劇】將不斷重演下去吧……(Und die siebte Kömedie wird sich wiederholen…)

七(Sieben)
六(Sechs)
五(Fünf)
四(Vier)
三(Drei)
二(Zwei)
一(Eins)

「將此身燃燒殆盡的」
「是鼓吹淨化的欺瞞之焰」
「將此心燃燒殆盡的」
「是歌頌復仇的憎恨之焰」
「飢餓與疾病 疑心與殺戮」
「潛藏於Id之底的黑暗時代啊」
「如黑之死亡一般連鎖下去吧」
「März 即使墜入地獄…」
…我(依然)愛你…

Diese Geschichte ist Fiktion…
這是一個虛構的故事…
Doch deswegen ist nicht alles an ihr erfunden.
然而 它並非完全杜撰…
Und jetzt Dunkelheit legt sich über die Lande,
——如今 暗夜降臨這道地平…
Dem Ende entgegen, eine nachtliche Rachetragödie,
向著終焉疾馳而去 夜晚的復仇劇
der siebte Horizont
「第七地平線」

『 童 話(Märchen) 』

我究竟是『誰』?記述殘缺模糊
那雪白的紙頁 已逐漸染上暗色
醒來已身在井底 抬頭仰望天空
懷中可愛的少女(Mädchen) 開口對我講述

「我愛你 Mär」
「這下我們…就能永遠永遠在一起了呢」
「去復仇吧」

「去復仇吧」她輕聲低語 那種音色 似乎有些熟悉
為了何事 為了何人 全然無從憶起 只能順從於衝動

痛苦中扭曲的容顏 悲痛中呼喊的聲音 在戰慄與後悔之中

啊 復仇皆因罪孽 汝只須肅然接受 即便哀嘆 也已為時太晚
終於 從Mori 到Id 這㐂(喜)劇已拉開帷幕
七位女演員(Schauspielerinnen)啊!
「來 有請各位美麗無比的屍人姬登場吧!」

三(Drei)
二(Zwei)
一(Eins)
Go!(Los!)

如今生已消殞 無論如何抱憾 為時已然太遲
女孩(Fräulein)啊 你是獨自(Du bist allein) 在夜路上 彷徨的屍體
偶然邂逅的物語(Roman) 啊 這也是命運
小小口唇(Mundelein) 七之苦惱(Sieben Pein) 在忘卻之前盡情編織吧 來——

「來 唱給我聽吧…」

Kam! Kam! Die Nacht kam! Das Siebente “Märchen” lalala…
來了 來了 夜晚已降臨…第七的童話…
Kam! Kam! Die Nacht kam! Das Siebente “Märchen” lalalala…
來了 來了 夜晚已降臨…第七的童話…

開始於墓場的 七個童話(Märchen) 潛於Id之底的 矛盾陷阱
故事的策(作)者 以刻意的謊言 編織錯落的幻想
光與暗交織而成的世界(錦磚)之中 愛與憎噴湧而出

彷彿曾經愛過了誰
憎恨的火焰搖曳跳躍
彷彿也曾被誰愛過…
↑啊 可那只是錯覺↑

若你對誰心存怨恨 那復仇便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Kam! Die Nacht kam! Das Siebente “Märchen” lalala…
來了 來了 夜晚已降臨…第七的童話…

「仿如回溯黑之死亡一般 旋律向東而去」

(莫扎特《G大調絃樂小夜曲》)

(貝多芬《歡樂頌》)

Freude, schöner Götterfunken, Tochter aus Elysium;
歡樂女神聖潔美麗 樂園光芒照大地
Wir betreten feuertrunken. Himmlische, dein Heiligtum!
我們心中充滿熱情 來到你的聖殿裡
Deine Zauber binden wieder, Was die Mode streng geteilt;
你的魔力能使人們 消除一切分歧
Alle Menschen werden Brüder, Wo dein sanfter Flügel weilt.
在你溫柔羽翼之下 四海之內皆兄弟

(肖邦《幻想即興曲》)

(穆索爾斯基《展覽會之畫》)

Ich wollte hier nicht verenden.
「我還不想就此死去」
Das geht dir doch auch so, oder, Junge?
「少年 你也一樣吧」
Du hast noch Dinge zu tun auf Erden?
「你在世上還有未完成的事情吧」
Die Zeit ist reif. Empfange mich, mein Kind!
「時機已成熟 少年 接受我吧」
Zwei Flammen in sich tragend. Auch jenes Mädchen wird bald erwachen!
「那個寄宿著雙重火焰的女孩 也很快便會覺醒了吧」

(格里格《培爾·金特》組曲「在山魔王的宮殿裡」)

從摯愛的懷中醒來 在通往Mori的井中
我是歌唱殺意的人偶 在通往Id的森林中
啊… 在通往Mori的井中
暗夜中舞動的深紅與漆黑之影 在通往Id的森林中
害人性命 奪人未來(光芒) 絕不容許他逃過懲罰 倖免於難

「再見!」(Auf Wiedersehen!)

Dunkelheit liegt sich über die Lande…
——暗夜已降臨這道地平…
Dem Ende entgegen, eine nachtliche Rachetragödie,
向著終焉疾馳而去 夜晚的復仇劇
Der siebte Horizont
「第七地平線」

『 童話(Märchen)』

在月光照耀之下 展翅飛向凶行 旋律交織的夜晚
啊 復仇皆因罪孽 汝只須肅然接受 即便哀嘆 也已為時太晚
最終 在這暗夜的樂團 若想唱出心中遺憾
屍(指)揮者便是你的同伴!

「來 痛快死過一次再重新來過吧!」

七(Sieben)
六(Sechs)
五(Fünf)
四(Vier)
三(Drei)
二(Zwei)
一(Eins)
Go!(Los!)

消失的身影 即便伸手向前 黑暗已然深沉
女孩(Fräulein)啊 你的光芒(dein Schein) 昔日的過往 已是逝去的餘輝
生前夢過的樂園(Eden) 啊 然而已忘卻
小小河川(Bächlein) 緋紅美酒(roter Wein) 乾涸之前盡情編織吧 來——
編織死亡的歷史!

「我愛你 Mär」
「我們要永遠永遠一起復仇下去哦」
「協助笨蛋們的復仇 就是我們的復仇」
「這樣做 就可以永遠繼續下去了」
「因為 人類這種生物不彼此憎恨就活不下去嘛」

『 童話(Märchen)』
 


 

火刑之魔女

 
〖貪食(Völlerei)〗

「供奉罪業的扭曲祭壇 獻祭給神的屍體」
「你為何 越過了這道境界呢」
「…來 唱給我聽吧」

循著纖弱的記憶之絲 我踏入了昏暗的森林
尋著幼時的回憶之路 走進繁茂的森林深處

渡過小河 繞過妖怪樅樹 再往左
佇立在那兒的 便是我的老家

「自從我懂事時起 父親便已杳無音訊」
「我和母親相依為命 過著十分貧苦的日子」
「滾出村子——」
「滾出去 滾出去」
「也常常受人欺負 背上在井裡投毒之類莫須有的罪名」
「對我來說能稱作朋友的 只有森林裡的動物們而已…」

即使如此 啊 聽我說 媽媽(Mutti) 我依然感到幸福
這原因 吶 您可知道?是因為有您陪我在一起啊

可是為什麼 母親卻拋棄了我?
這個疑問 總在心頭縈繞不去…

大城市裡的修道院 將幼小的我收養
然而 在來勢洶洶的改革風暴中
以及新教徒們手下 啊 卻被無情地摧毀
「把那些墮落的聖職者全部掃清!」
「砸爛那虛偽的聖堂!真正的信仰在我們手中!」
「快住手!求求你們 住手啊」

人生波折坎坷 命運難以預測
所以我堅信一個結束便是新的開始 鼓起勇氣
為了解開多年的疑惑 踏上了尋找故鄉的旅途

渡過小河 繞過妖怪樅樹 再往左
佇立在那兒的 便是我的老家

「我回來了 媽媽」
「啊 是耶穌的使者吧 可把您盼來了」
「我只有硬麵包(Brot) 不知合您口味嗎」

「好吃 有多少我就能吃多少」
「夫人(Frau) 您認不出我是誰嗎…!」

「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呢!連你也要歧視我嗎!」
「快給我 把吃的都給我!」「快住手…」

「等待著我的來訪的 是如岩石般垂垂老矣的老嫗」
「那個判若他人的女性竟然就是母親 我一時難以置信」
「她甚至沒察覺我就是她的女兒」
「只是一味狼吞虎嚥 那眼神」
「彷彿早已失去了理智」
「而後…」

雖已改變信仰 為時已然太遲
獨自一人的生活 也都難以餬口
嘲笑著懺悔的逆十字
祈禱已無法傳達
從未得到寬恕 只有罪孽重重增加…

「原來如此 所以你就不甘不願地被獻祭了啊」
「…雖然需要點時間 孩子的怨恨就要由孩子來消除」
「準備好了嗎?來 讓復仇劇開演吧」

被丟在森林中的 可憐的兄妹(孩子們)
棄兒們的悲哀心情 我感同身受

啊 我操縱鳥兒們 清除掉麵包屑的路標
再讓雪一般的白鳥 用歌聲引誘

「麵包屑…被吃掉了」
「啊 吶 哥哥 那隻鳥好有趣哦」
「真的 追過去看看吧」

看呀【漢賽爾(Hänsel)】哥哥
喏 那兒有座房子!
可是【格蕾特(Gretel)】那說不定是可怕魔女的家…不過

不過?

總比肚子餓扁…死掉好多啦!

「「有人在家嗎」」
「哎呀呀 好可愛的小客人」
「肚子餓了嗎?來 快進屋吧」

屋頂是烤薑餅(Lebkuchen) 窗子是白砂糖
美味的糖果屋 讓我做給你們吃吧

啊 千萬不必客氣
能讓孩子吃飽肚子 曾是我小小的夢想
啊 放貸的丈夫 雖然沒能活著回家
卻託人帶來了些許遺產留下…

老嫗的好意 無償的行為 讓兄妹倆不再客氣 不停吃了下去
「好吃 好吃 Gretel也吃啊」
「嗯 好好吃哦 哥哥」
「好吃 好吃」「哥 哥哥?」
「Gretel 你不要的話就給我吃吧!」

少女有一天 發現少年 胖得圓滾滾 開始害怕
「啊 老婆婆是魔女 打算把我們倆都吃掉啊!」
被殺之前 不先下手 就·完·了!
要從背後 咚!地一下 踹翻她!
「想吃掉我們 那可沒門」

「好厲害啊Gretel 這下魔女就完了」
「回去也要跟隔壁的Thomas好好炫耀一下呢」
「嗯 壞魔女就該被燒死 這下這些寶貝」
「「都是我們的啦」」
「喂 Tom」「Tom」
「喲Hans 哎你咋胖成這樣啦」
「鏘鏘—」
「喲——!這可真是撞大運啦!」

「住在森林裡的孤寡老婆婆 據說全都是魔女哦」
「真是的 小孩子厚臉皮又愛說謊 我最討厭他們了」
 


 

黑色女將(*)之旅店

 
* 注:女將=老闆娘

〖貪婪(Geiz)〗

「搖擺在夜風之中 愉快的黑色鞦韆」
晃悠 晃悠 風兒一吹便晃悠悠
舞吧 黑色鞦韆…

「你為何 越過了這道境界呢」
「…來 唱給我聽吧」

俺生在一個貧窮的村莊 肚子從來吃不飽
要是真有糖果做的房子 那可該有多好吶

「信仰得救贖(*)」
* 注:指天主教改革者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所強調的「因信稱義」之教義

有名的教士這麼說 在那啥書裡寫著呢
要是上帝真肯救人 那俺就能吃飽飯啦
父兄們手握鐮刀 出了門去
那天的天空 紅得令人哀傷…

「為村子而戰!」
「這都是為了親人們 大夥兒上啊——!」
「不必擔心——!」
「不得了了!他們來了——!」
「能行…俺能行!」

「跟著Gefenbauer將軍 衝啊——!」

大炮一聲吼 (沒有翅膀) 人也飛上天 (又輕又高)
戰爭不過是 徒有其名的殺戮啊
啊 農具作武器 (雖然遺憾) 射程也太短 (幾近殘酷)
戰爭不過是 徒有其名的殺戮啊
村裡的勞力 最後幾乎 都再也沒有回家…

「後來 俺就被賣到遠方的鎮上去了…」

Von Unbekantem Alter und Geschlecht.
年齡不詳 性別也不詳
Begegnungen verheißen Pech.
碰上了算你不祥 正所謂人生的損傷
Ein Leben ist’s mehr schlecht als Revht. Der Gasthaus der Wirtin
形跡可疑的老闆娘 每夜在暗中活動的旅店
“Kurokitsune-Tei”!
那就是【黑狐亭】!

「風華不再數十載 臭老太婆一個人
厚著臉皮活在世上 光是花言巧語…可行不通哦!」
「愛過的男人 都隨風而逝了
是運氣不好 還是時代太糟…」
「啊 【閔採爾(Müntzer)】高貴
【胡滕(Hutten)】華麗
【濟金根(Sichingen)】 啊 比誰都—」
「激情呀♡」

「喲 打擾了」
「嫌打擾就滾蛋」「啊!?」
「老闆娘 老闆娘!」
「喂 臭老太婆!」
「幹嘛啦」「客人正在一邊兒等著嘞」
「真囉嗦 我這兒正唱到高潮呢」

「我說你…」
「像你這樣的鄉巴佬 也不想想收養你的
「啊?」
是哪個好心人啊
跟我說話…要注意口氣!」
「俺知了唄」

「來來 客官快請坐 來杯溫溫的麥酒(Bier)如何?
「可好喝啦」「看著不錯」
「本店的招牌(Goo!)絕品肝臟料理(Leber Kochen) 這就給您端上桌——」
「這樣啊」
「好 來一份」
「我了個去(Scheiße)!」「喂!」

「喂喂 怎麼搞的?!這兒還是酒館嗎?」
「說啥子呢 這兒是旅館啦 抱歉啦」
「各位~久等了~」「來了 你上哪兒去了!」
「產地直銷的新鮮肝臟哦~」「哦哦 這個贊」

瞪著黑夜中奪門而出的老闆娘
客人勃然大怒 俺拼命賠不是

過了不到一小時…

不識趣的老闆娘終於返回 手中拿著
贖罪的新鮮食材

那味道 讓暴跳如雷的客人 也心情大好
這件事 讓嚐到甜頭的老闆娘 繼續瘋狂…

「哎呀太好吃了 太棒了」「嗯哪嗯哪」
「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的還能吃到這麼好的菜啊」
「窮鄉僻壤的對不住了您吶」
「沒有屍體自己造出來不就好了?」
「俺受夠了 貧窮啦 飢餓啦」
「那種悲慘的經歷 俺受夠啦—!」

雖然拼命地活過了 可從沒遇上過啥好事
到頭來人生究竟算個啥…俺還真是搞不懂哎…

「原來如此 所以你才被吊起來了啊」
「背上自己毫無頭緒的罪名 真遺憾」
「無論這是事實還是虛構 被奪走的東西就要奪回來」
「來 讓復仇劇開演吧!」

咚咚 咚咚 敲門聲咚咚
咚咚 咚咚 敲門聲咚咚
咚咚 咚咚 敲門聲咚咚
跳吧 黑色…鞦韆

「把俺的肝臟還來…」

「想要輕鬆賺大錢 還真是不容易呢」
「那麼草率的計劃 能成功才怪呢」
 


 

玻璃之棺中沉睡的公主

 
〖妒忌(Neid)〗

「玻璃之棺 沉睡的公主」
「你為何 越過了這道境界呢」
「來 唱給我聽吧…」

肌膚潔白如白雪 秀髮烏黑如黑檀
嬌唇赤紅如血潮 冬日期望下 我降生於世

柔軟的溫暖 消逝的春之氣息
留下甘甜痛楚 生母逝去遠方…

鏡子啊鏡子…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誰呀?
那當然是您—―《王妃殿下-die Königin-》!

繼母待我太冷淡 總憶起亡母的愛
懷抱著幻影獨舞 光陰似飛箭 我漸漸長大…

鏡子啊鏡子…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誰呀?
那本來是您―—《王妃殿下-die Königin-》…不過
現在成了她(我)―—《白雪公主-Schneewittchen-》!

「別過來―—!爺爺!」「公主~!」
「等等老夫~」「沒門―—!」

獵人爺爺追趕在後 我逃進了森林深處…
其實老夫也不願…做這種事呀
那為什麼 還要這樣?
公主啊 老夫可不敢忤逆王妃殿下
求求你了 放過我吧
公主啊 奪人性命老夫也於心不忍
既然如此 我便在此發誓 絕不再回城堡(家)了
既然如此 老夫也有一計 殺頭野豬來代替你吧

「而後 等待著我的是…」

夜色逼近的暗影 吞沒了前進的道路
迷走在陌生森林 發現了可愛的小屋

「唉 累死我了…」
「啊――!有人睡在俺床上哎根(gen)!」

「「真的咩?!」」

「死了麼加特(gart)?」

「不 還活著里希(lig)!」

「各位 怎麼辦啊堡(berg)?」

「「唔…」」

「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是王子殿下(oujisama)吻一下就好了興(chen)」

「「哦哦―!」」
「可是 我們當中有誰是王子斯坦(stein)?」

「「……」」

「不 既然如此成年男子(ojisama)也湊合吧」
「「好主意!」」
「「姆~」」

「早上☆好!(Guten☆Morgen)」
「「哦哦――!T_T」」

※此處可能會播放一些與故事主線無關的音頻…。

「一起床就超清醒的美少女 等待我醒來的」
「是七個操著奇怪口音的愉快小矮人」
「之後在狡猾繼母的陰謀下 幾次差點死掉」
「不過每次都奇蹟般地復活啦!」

「你小子是什麼人!」
「我的名字是Idolfried Ehrenberg 叫我Id就好」
「少廢話 Cortés在哪兒!」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這種低能」「閉嘴!」

「有人麼」
對不起 老婆婆
任何人 我都不能讓他進門來呀…
「你在看家嗎?真了不起呀」
來 熟透了的紅蘋果(Apfel) 就給你1個吧

「給」

對不起 老婆婆
我不要 我不能拿人家任何東西呀…
「哎呀呀 真是杞人憂天呀」
既然如此 你心中的疑惑(Zweifel) 就和婆婆一分為2吧
無法抗拒 誘惑的惡魔(Teufel) 第7宗罪甜美如蜜
「我不客氣了――…呃!」

鏡子啊鏡子…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誰?
那當然是您――《王妃殿下-die Königin-》!

「原來如此 所以你就上當了啊」
「那麼 要不要利用某個男子的特殊性癖 來幫你復仇呢?」
「來吧 就快了 在夢中世界等待你的真命天子吧」

我理想的新娘 究竟在何方?
啊 東奔西走 南來北往 不畏暴雨 不懼狂風
找遍天下 仍不見蹤影

未來即將綻放的少女 過去已然綻放的老嫗
蓓蕾也好花朵也罷 賞過了一切有生的女性(人們) 依然沒能找到

夜色逼近的暗影 吞沒了前進的道路
迷走在陌生森林 發現了可愛的小屋

在那緊閉的玻璃之中
如沉睡一般死去的你
啊 比任何人都美麗
我終於找到了!

「小矮人們(Zwerg) 能不能把這具屍體讓給我?」

「這傢伙」
「怎麼」
「看都是」
「王」
「子」
「殿下」
「的說」

「「那行吧?」」

「瞧 那些傻瓜馬上就要搞砸了…」
「你們幾個 搬的時候千萬給我小心點啊」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公主殿下」
「「是 殿下」」
「早上☆好!(Guten☆Morgen)」
「呃啊—―!|||」

「來吧 復仇劇開演了!」

肌膚潔白透魔性 秀髮烏黑如黑曜
嬌唇赤紅如火焰
若妒忌就是你的罪
就穿上燒紅的鐵鞋—―
跳 舞 至 死 吧 !

「快 穿上」
「這算什麼啊—―!不能跳得再優美一點嗎?」
「這可是可愛女兒難得的婚禮哦?」
「好燙 好燙好燙好燙—…」
「…怎麼會這樣啊」

「鏡子呀鏡子 Mär鏡子」
「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是誰呀?」
「那當然是Elise公主呀」
「真的?好高興!」
 


 

劃分生與死之境界的古井

 
〖懶惰(Trägheit)〗

「哎呀 你也掉下來了嗎?」
「明明是初次見面 但這種奇妙的親近感 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呢」
「也罷 你又是為何 越過了這道分隔生與死的境界呢」
「…來 唱給我聽吧?」

太陽升起 啊 汗流浹背 洗衣做飯 全是我的工作
啊 壞心眼的寡婦(母親) 有句口頭禪
想被趕出去嗎 你這蠢貨!
話雖這麼說—―
爸爸(Vati) 我今天也很努力哦!

太陽落山 啊 灰頭土臉 洗衣做飯 全都推給了我
啊 狠心腸的妹妹 有句口頭禪
想讓我告狀嗎 你這蠢貨!
話雖這麼說—―
爸爸(Vati) 我明天也會加油哦!

「父親是個船員 不知怎的卻好像是掉井裡死掉了」
「所以我並不怎麼喜歡井」
「可是繼母卻不會饒過我…」

坐在井邊 紡著紗線 指尖已經…
啊 擦破滲出緋紅鮮血
將紡錘也染得鮮紅

於是我想將它洗掉 探頭往井裡望去
可它卻如渴水的魚兒一般 從手中滑脫而出
眼看著那紡錘 就這樣沉入井底
宛如為悲戀而哀嘆的少女(Loreley(*)) 正是以這種氣勢—―

注:羅蕾萊(Loreley),萊茵河中游東岸的一塊岩石,傳說少女羅蕾萊為戀人不忠而投入萊茵河自盡,後化為水妖用美妙歌聲吸引過往船隻使之遇難。

我哭著回家 可繼母毫不留情
丟下這番話—―
「我回來了…」
「你這蠢貨!潛下去也要給我拿回來!」
「~給我拿回來!」
「不然就別想吃晚飯!快去!」
「別想~吃晚飯!」
匆匆走在路上 背後夜色步步逼近…

三(Drei)
二(Zwei)
一(Eins)

「怎麼辦 爸爸(Vati)…最糟不過是去見您罷了!嘿(Ceui)!」

「原來如此 你倒也真是個健康又悲慘的孩子呢」
「若對復仇還有迷惘 就給你些時間吧」
「你就在這境界的古井中 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遺憾吧」

醒來發現身在美麗草原
無數的花朵爭奇鬥豔
在通往異土的井(Id)中 遇見了懷抱衝動(Id)的男子
在他的指揮下唱出遺憾 這樣的我—―

是死了嗎?在天堂嗎?是錯覺嗎?搞不懂呀
但沒問題!我會加油!爸爸(Vati) 無論何時!

傷腦筋了 快把我 拉出來 拉出來
我們老早就 烤熟了呀
「不是吧!」
傷腦筋了 快將我 搖下來 搖下來
大家老早就 熟透了呀
「哇哦!」

聽了會說話的麵包的願望
就用鏟子把它們全都剷出來
「Yeah☆」
接下來――
使勁搖動蘋果樹 直到果實 一個不剩都落下
這之後――
再把滿地的蘋果 堆齊放好 多麼簡單的工作
「呼――☆」
「貝斯(Bass)!」
咻比嘟比嘟比嘟
「吉他(Gitarre)!」
「鍵盤(Klavier)!」
「謝謝大家――(Danke schön)!」

「好個開朗的孩子呀…」
「不必害怕嘛☆」
「啊 您莫非就是那個 童話故事裡經常出現的霍蕾(Holle)大媽?」
「喲 你這孩子說話真難聽」
「不要叫大媽 要叫我大姐」

有形的東西 遲早會殞滅消逝
有生的東西 遲早將迎來死亡

一直以來 虧你不懈努力 真是個堅強的女孩
不過今後 只要為我工作 就一定能獲得幸福

「嗯 我會加油!」

啊 優雅飄散的羽毛被褥 將它抖動便是我嶄新的工作
啊 地上飄落的片片雪花 將其揮落便是我靈驗的法術

「你要是想跟冬見面 就知會我一聲哦♡」

「哎好痛!」
「嗨!不要得意忘形」
「不過嘛 你還真是老老實實努力工作到了今天」
「回鄉的心願 就讓我破例為你實現吧 嚯嘞!」

大門一開 黃金之雨從天而降
轉瞬之間 就蓋滿了全身…

「這是你的工作報酬 不必客氣 儘管收下吧」
「話說回來 要是你的工作態度不夠認真」
「說不定從天而降的可就是別的東西了呢」

「咯咯咯――!咱家的金姑娘回家咯」
「我回來啦――!」

日時更替 啊 滿身黃金 洗衣做飯 全都不用幹啦!
啊 低能的繼母 出了個主意
你也去拿點金子來《我可愛的親生女-小不點-》!
話雖這麼說――
「嗯 那偶加油…」
要是做得到 請啊 儘管加油吧!

「來 復仇劇開演了!」

「咯咯咯――!咱家的髒姑娘回家咯」

日時逝去 啊 滿身瀝青
瞧 懶惰的態度 就是你的罪孽 自作自受呀 喏――
從今往後 你也拼命加油吧!

「討厭 弄不掉 弄不掉呀!討厭討厭討厭!」
「弄掉!快幫我弄掉呀媽媽(Mutti)!」 「啊啊 可憐的小不點…」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哎呀 不是很好嘛 很好看哦小不點!」
「多乖的好孩子 怎麼會這麼遭罪呢!?」
「不要啊――!」

「這回的復仇還真可愛啊」
「哎呀 一輩子滿身瀝青」
「對女孩子來說可是比死還難受的懲罰呀」
 


 

薔薇之塔中沉睡的公主

 
〖傲慢(Hochmut)〗

「詛咒與祝福的境界」
「少女墜入的黑暗 深沉的淺睡之中」
「薔薇之塔 沉睡的公主」
「你為何 越過了這道境界呢」
「來 唱給我聽吧…」

淺睡的森林中 與百之孤獨共舞
月影下蝶兒消殞 做著死亡之夢

【七之罪愆(siebte Sünden)】
在野薔薇的懷中 沉睡的原因是——

沐浴的母后 聽到了告知身孕的蛙鳴
您期待的子嗣 不到一年 便會誕生吧
「啊…」

歡喜的父王 設下了慶祝公主(我)誕生的宴席
黃金的碟子 少了一隻 事件因此而起…

【七之罪愆(siebte Sünden)】
不知戀愛滋味 便已死去的處女(少女)
【七之罪愆(siebte Sünden)】
在野薔薇的懷中 沉睡的原因是——

「哦——歡迎各位」
「承蒙邀請 不勝榮幸 陛下」
「為了慶祝公主殿下誕生 讓我為她送上美德吧」
「我送她美貌!」「那麼我就送她富有」「那我就…」
「哎呀呀這可真是 瞧各位齊聚一堂的」
「看來今夜各位都很盡興嘛 甚好甚好」
「受不了 這真是奇恥大辱啊!」
「真無禮…」

舉國上下 神通廣大的賢女們 個個受到邀請…
唯獨將我排除在外 這傲慢的國王啊
在這祝福的宴席上 讓我添上詛咒吧

公主身負的命運 只剩十五年壽命
終將被紡錘刺中 給我倒地而死吧!

「不——」
《第十三位賢女-Alte Rose-》啊 晦氣的言語快快退散
百年間 公主看似死去 實則只是在榻上沉眠!

那麼就看誰的力量
更佔上風
啊 唯有流逝的時光知曉…

「真期待十五年後啊 Aprikose」
「誰知道呢?」

「朝與夜 幾度更替」
「無論期望 或是抗拒」
「光陰似箭稍縱即逝 大樹也刻上重重年輪」
「迎來十五歲的清晨 這樣的我…」

【七之罪愆(siebte Sünden)】
在野薔薇的懷中 沉睡的原因是——

「心怦怦跳呢…」
燭台搖曳的火光 照亮昏暗的夜色 轉遍石牆的房間 登上古老的塔樓
沿著狹窄的螺旋樓梯 一路攀上 房間裡只見 一位老嫗紡著麻線

你好 老婆婆 你在這兒做什麼呢?
「我在紡線呀」
那 這是什麼?滴溜溜跳來跳去的好有趣!
「啊!怎麼…」

「原來如此 所以你才睡在了野薔薇懷中啊」
「想要讓你清醒的一吻嗎?」
「不過很遺憾 我並非你的王子殿下」
「來吧 就快了 在夢中世界等待你的真命天子吧」

我理想的新娘 究竟在何方?
啊 東奔西走 南來北往 不畏暴雨 不懼狂風
找遍天下 仍不見蹤影…正當煩惱之時
便得知了美妙的傳說——

~為野薔薇的屏障 懷抱的白色城堡
望天的薔薇之塔 沉睡的美麗公主~

啊 不過聽說了野薔薇公主的傳說 便感到了命運
她一定就是 我《追尋已久的女性-Elys-》吧
那麼千難萬險 也要將其衝破!

迷茫的森林 霧氣逐漸散去
是在邀請我嗎?去往可愛的公主身邊
荊棘的屏障 逐漸打開出口
是在引導我嗎?去往可愛的女孩身邊——

燭台搖曳的火光 照亮淺睡的夜色 無視石牆的房間 登上古老的塔樓
沿著狹窄的螺旋樓梯 一路攀上 房間裡只見 一位少女嫣然而臥…

「來吧 公主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恕我失禮了」
「復仇劇開演了!」

Als der Kuss des biederen Prinzen, die Prinzessin weckte,
「在王子一如慣例地吻醒了公主之後」
verdorrten die nutzlos gewordenen Wildrosen, und wo sie einst blu hten, blieb Staub allein.
「完成了使命的野薔薇 立即紛紛枯萎凋零」
Auch die Menschen im Schloss, die viel yu lange in tiefen Schllaf verfallen waren,
「城堡中享受了漫長午睡的快樂人們」
Begannen ihr heiteres Tagewerk, als ware nie etwas geschehen.
「也若無其事地重新開始了愉快的日常生活」

「聽我說啊 最近一直睡不好呢」
「哎呀 睡眠不足是皮膚大敵哦」
「要我說幾遍你才懂啊 小子!」
「真不怕我揍扁你嗎」
「好了 死心吧 小雞肉」
「你已經揍了啊老大~」

【七之罪愆(siebte Sünden)】
竟敢詛咒高貴的公主
【七之罪愆(siebte Sünden)】
傲慢的人就是你呀

「來人呀!把Alte Rose抓起來!」「是!」
「讓她再也休想踏上這個國家的領土!」
「野薔薇公主啊!別忘了 讓我再留一個詛咒給你當餞別禮吧!」

Sie aber nahm die neugeborene Prinzessin und setzte sie aus in den Wald.
「――而後 她即將把那剛出生的公主拋棄在森林之中…」

「那可是個就算跌倒了也不會吃一點虧的女人呢」
「傷害了女士的自尊 後果還真是可怕啊」
「哎呀 那當然啦!」
 


 

藍色伯爵之城堡

 
〖色慾(Wollust)〗

「暗夜中腐朽的樂園 被吊掛起來的屍體們」
「你為何 越過了這道境界呢」
「…來 唱給我聽吧」

追尋著…朦朧的…記憶…
描繪著…模糊的…自己…
以怎樣的…容顏…歡笑…以怎樣的…聲音…歌唱…
心愛的…白色…華服(Kleid)…為何會…這般…緋紅…

啊…對了…我…
被他…殺害了啊…

不知從何時開始 伯爵被稱作藍鬍子
我嫁進門的時候 便已有了這個稱呼
那般溫柔的眼神 卻染上了暗淡色彩
是因沾上了鐵的氣味 還是血的腥味

啊 丈夫並不愛我 雖然一直佯裝不知
可我再也無法掩飾 因為我比誰都愛他

悄然逝去的季節 漫漫長夜中 在你的瞳眸深處
被你懷抱著的 深愛著的 那究竟是什麼人呢?

一去不返的季節 漫長黑暗中 在禁忌房間深處
為了填埋寂寞 燃燒空虛 犯下重重不貞(色)之罪 啊…

「是因誓約被打破而感到氣憤」
「還是因為愛她 事到如今已無從知曉」
「殺害第一任妻子時 理性也一同死去了吧」
「新的妻子娶了便姦 姦了再殺…」

「親愛的!」
「快住手!」
「想求饒嗎 跪下!」
「你怎麼了 和平時不一樣啊」
「蠢豬!」
「坐下!」
「求您住手吧」
「來 下地獄去吧」
「我錯了 不要 別…」
「對了 哭吧!叫吧!」
「好痛苦…!」

無論如何信仰祈禱 終歸無法得到救贖…
哪怕對手是神明 只要有洞(Loch)
啊 便去貫穿吧——
《以我的聖槍-Longinus-》!

「將你定罪為魔女的 那些忘恩負義的蠢豬」
「我絕不饒恕!」

「原來如此 所以你…不 你們就被吊掛起來了啊」
「在這禁忌的秘密房間裡」
「流過的血 就要用暗夜中流下的血來償還」
「來 讓復仇劇開演吧…」

趁他外出之時 巡視著藏寶的房間
從未打開過的 那個房間令人在意
在女孩的耳邊 我這樣悄聲低語——

「金鑰匙的那個禁忌的房間裡」
「藏著最珍貴的寶物哦…」

對 插進那個鎖孔 轉一下就好
馬上就會出現了吧 我們的【屍體和衝動(Id)】

啊 女人真正需要擁抱的 不是肢體 而是靈魂(心靈)啊
罪孽的人啊 卻也是我深愛的人

「秘密房間的鑰匙在哪兒」
「呃…這個…」
「哦 你違抗了我的命令嗎」
「好吧 既然這麼想看就讓你看個夠吧」
「今天起你也是那間房裡的居民了」

「至少讓我在臨死前祈禱一次吧」
「哼哼 好吧」
「救命啊!哥哥!快來啊!」
「還沒好嗎 給我快點」
「還不快點!」

憎恨無法治癒哀傷
歌聲只在暗夜迴響
你的喜劇 就在此終結吧!

「呔 我等不及了!」
「去死吧 藍鬍子!」
「這怪物」
「快 來這邊!」

「所謂復仇 或許也是扭曲愛情的體現呢」
「話說回來 為何人類無法割離愛和性慾呢」
「真令人作嘔!」
 


 

磔刑(*)之聖女

 
* 注:磔刑指基督教釘十字架之刑,如耶穌及其他聖者。非中文的剮刑。

〖暴怒(Zorn)〗

「無人參拜的教會(Kirche)」
「旅行的小提琴手(Geigenspieler)」
「化作聖像的磔刑聖女」
「你為何 越過了這道境界呢」
「來 唱給我聽吧…」

來了 命運的時刻(Es kam!Zeit des Versprechens.)
來了 約定的時刻(Ah…Es kam! Zeit des schicksals.)
來了 命運的時刻(Ah…Es kam!Zeit des Versprechens.)
來了 約定的時刻(Ah…Es kam! Zeit des schicksals.)

「請 令尊已等候多時了」

凝重的足跡 決意促我邁進
背後感覺到風聲 我僅一度回首

暗夜的氣息 不可思議地熟悉
像是在推我前進 對 甚至有那種錯覺

席捲而來的悲傷中 我獨自顫抖 指尖撫摸著 那遙遠的約定
湧上心頭的憎恨 脆弱而扭曲(啊 依然空虛 依然流離 扭曲)
時光的盡頭 凝視著黑暗而吻(啊 收集著罪惡而吻)
如今 依然 難以 忘記…(如今 依舊 無從憶起…)

「殿下 大小姐已帶到」
「嗯 Elisabeth」
「歡喜吧 你的夫婿已經定了!」
「來求婚的是普法爾茨選帝侯萊茵宮伯(Rhein Pfalz)」
「對於遲遲未嫁的你來說真是求之不得的好對象吧」
「恕我直言 兄長」
「叫我父親 要說多少遍你才懂」
「不 兄長 我無意嫁給任何人!」

與其為虛偽的愛而生
我寧願伴隨真實而死

兩人一起找到的野薔薇
我希望它能將你擁抱 而栽在墓碑周圍
可結果到最後的最後 它也沒能綻放…

戀上月光的籠中白鳥
明知會墜地身亡 直到末日依然奮力飛翔
所以在暗夜唱出的 並非遺憾之歌啊…

「Walter 你和母親不惜偽裝身份也要守護的結果就是這樣嗎」
「將這蠢女兒施以磔刑吧」
「殿下!」

「原來如此 所以你就慘遭磔刑了啊」
「貫徹忠貞不二的心意倒也可以」
「可他又是否真的希望你以死來交換呢?」
「也罷 來 讓復仇劇開演吧…」

「不…我並不想復什麼仇」
「人人都有各自背負的立場與命運」
「你來見我了 對我來說這就足夠了」
「吶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那些如今依然炫目的往日…」

「…我現在反而興奮得心怦怦直跳呢」
「因為森林…世界竟然這麼廣闊呀!」
「好漂亮的花」「哇 真的」
「給你戴上吧」「真的?要插得可愛點哦」
「很好看呢」「真的?」
「Mär 你一定…一定要回來接我哦!」
「嗯 約定了」

「Mär 你不惜變成這樣 也還是遵守了約定呢…」

將失去了焰(光)的你束縛 那冰冷的鎖鏈
是逝去了愛(光)思念著你的兩人的愛憎

「啊 聖女!」「竟然是真的嗎」
「既然如此 你的罪也…」

鳥兒飛向天空 屍體歸於土地 曾不斷抗拒著天意(神)
夜將天明 迎來終結的清晨 下一次離別方是永遠——

然而…
我無怨無悔 啊 這就是 我的人生
不是《門閥貴族的千金-Frau Wettin-》
也不是《七選帝候的名媛-Frau Sachsen-》
我只是《一名女子-Elisabeth-》
只愛過了你一人——
只不過是【伊麗莎白】

「什麼嘛Mär 剛才起你就一直怪怪的 到底是怎麼了?」
「那種女人說的話 你可不能當真呀 快忘了吧!」
「我們還得繼續復仇呢 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繼續」
「那才是我們的存在理由吧?」
「吶 你懂不懂啊?Mär!」
「啊啊 氣死我了 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呢?」
「Mär這個大糊塗蛋!」
「現在只有我才是你的Elise了呀?」
「以前不都是這樣開開心心走過來的嗎!」
「我們一起協助了好多復仇不是嗎!」
「今後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對呀 一定是這樣的嘛」
「你只有我 我只有你呀!就這樣繼續下去吧!」
「永遠一起繼續下去吧!吶!」
「永遠 永遠永遠永遠繼續下去吧!」
「直到這個世界終結 不!即使世界終結」
「我們也要永遠永遠在一起呀!吶 不要 不要啊Mär」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求你 求你了Mär Mär…不要啊!!」

「已經…夠了 Elise…」
 


 

曉光之歌

 
永 別 了
多想和你 永遠活在 同一段時光中
然而 天意(神)絕不會 饒恕我們吧

即使身負重重罪孽 我們依然追求的——
是《恩寵-光明-》 是《愛情-光明-》
是《幸福-光明-》 是《未來-光明-》

誕生在黑暗的時代 驀然與你相遇
彼此吸引 那份心意 即便死後 依然不渝
收集著宵暗的歌曲 奉獻給這塊墓碑
無論復仇是為誰人 Mori和Id 都將化作七之墓誌銘(Epitaph)

「只有森林中的動物們…」
「可好喝啦」
「我不客氣了—!」
「嗯 我會加油!」
「心怦怦跳呢…」
「藏著最珍貴的寶物呢」
「你還是遵守了約定呢」
「我愛你 Mär」
「冷不冷?Mär」

「原來如此…是嗎…」
「這森林(Mori)…這井(Id)就是我的…」
「對吧 Elise…」
「我們的時間…已經 結束了吧…」

「如今你在歡笑 在那炫目的時代裡
不對誰人心懷憎恨 不為死亡心存遺憾 必能相逢在那裡」

七(Sieben)
六(Sechs)
五(Fünf)
四(Vier)
三(Drei)
二(Zwei)
一(Eins)

七度反覆的時代 已敲響喪鐘(Die Totenglocke am Ende siebten Zeitalters,)
衝動已逝去——(Bewegungen ersterben…)

「媽媽(Mutti) 光…」
「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