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校譯:yamay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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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的樂園[→Side:E→]

 
我大概終生都不會愛上她吧…
然而 她的存在 卻將對我產生特別的意義…
因為 即將誕生的這女孩的名字
從很久以前就決定好了——

——而後…樂園的門扉不知第幾次被開啟…

Elysion…Elysion…

雪白大地上 緋紅的血滴 描繪出軌跡 是罪之路標
古舊的金幣(coin) 緊握在手中 掙扎拖行著 男子在發笑

如走馬燈般 浮現在眼前 可愛的笑容 如近在身邊
向夢幻彼岸 伸出了手去 推開那門扉

——就這樣…他的現實腐朽消逝…

Come down to the Elysion

少女每一次 輕聲咳喘時 胸口的疼痛 讓春天遠去
襤褸的毛毯 也裹著夢想 懂得愛之日 難忘那溫暖

如長眠一般 在逐漸沉淪 心愛的世界 已盡在水底
夢幻之彼岸 彷彿在招手 門扉已開啟

——就這樣…她的現實破碎消散…

Come down to the Elysion

吶… 父親 那樂園有怎樣的花朵綻放?
吶… 父親 那樂園有怎樣的鳥兒歌唱?
吶… 父親 那樂園是否身體不再痛傷?
吶… 父親 那樂園是否有你常在身旁?

吶… 父親…

叩窗的晚風 短促的呼吸 昏暗的房間 歡樂的談笑
虛渺的月光 白色的吐息 骯髒的房間 瘦弱的少女
無數次反覆的詢問 對「樂園」無盡的興趣
啊…少女已經看不見了 在她身邊橫臥的屍體…

「吶 父親」
「什麼事 El?」
「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的生日」
「生日禮物我想要本繪本哦…」

Closed door… 男子的夢想化作殘酷的現實
Closed door… 少女的現實化作幽幻的夢想
Closed door… 男子的樂園化作永恆的深淵
Closed door… 少女的深淵化作剎那的樂園

…父親 那樂園有怎樣的戀情綻放?
吶…父親 那樂園有怎樣的愛意歌唱?
…父親 那樂園是否心靈不再痛傷?
吶…父親 那樂園是否有你常在身旁?

吶…父親 那樂園有怎樣的花朵綻放?
吶…父親 那樂園有怎樣的鳥兒歌唱?
吶…父親 那樂園是否身體不再痛傷?
吶…父親 那樂園是否有你常在身旁?

吶…父親…

Elysion…Elysion…
Elysion…Elysion…
 


 

Ark

 
「她會是…我的Elys嗎…」

「──在誆稱微景的牢籠之中 對禁斷的海馬部(器官)下手改竄
莫不是自以為成了 高傲又無能的造物主(神)…」

…Love wishing to the “Ark”
將愛之願望寄託於方舟

(崩壞 那是不斷孕育的季節 二月的飄雪之日 『妹妹-Soror-』的記憶-夢境-)

「引導我等去向樂園的方舟
將可憐的靈魂從大地上解放
對尋求救贖的妳 施予方舟(Ark)吧」
『那被稱為方舟之物』 在月光下閃耀銀光…

連回憶都能背叛 冰冷的言辭之雨
在曾經幸福的兩人 永恆分離之前…

「吶…你為何變了?明明曾那樣相愛」
淚水化作微笑 步步進逼 手握『被稱為方舟之物-Knife-』…

──愛憎之『方舟-Ark-』
「來…回樂園吧 兄長…」

(因果 那是拉近身旁的絲線 六月的飄雨之日 『哥哥-Frater-』的記憶-夢境-)

遭到信任之人背叛的少女
逃入的樂園是名為信仰的瘋狂
能飛向新世界的自我暗示
清澈的覺醒是名為『惡化』的凶器

臨終瞬間巡迴閃過 扭曲的愛之記憶
脆弱的《精神-心靈-》不堪重負 那一天說出了謊言

越是制約便越是墮落 無可饒恕的心意燒灼身心
交合的傷痕深刻甘甜 誘人走向破滅…

──背德之《方舟-Ark-》
「來… 回樂園吧 兄長…」

實驗體1096 通稱《妹妹-Soror-》
(Soror with the “Ark”, Frater in the Dark)
將同為實驗體1076 通稱《哥哥-Frater-》殺害
(Soror with the “Ark”, Frater it’s Dead)

<病例編號(Case Number)12>
過剩投影型依賴中的死路模型
亦即《虛妄型方舟依賴症候群-Ark-》

無限接近同一的 追憶是類似瘋狂的幻想
放縱渴求雙唇相吻 一步步從樂園被放逐
相同的《心靈外傷-心理陰影-》重合便會共鳴 然而無法再更進一步…

「──在誆稱微景的牢籠之中 對禁斷的海馬部-器官-下手改竄
莫不是自以為成了 高傲又無能的《造物主-神-》…」嗎…

過往之日綻放的花瓣 在黑暗中凜然凋落
以少女的聲線低語 「回樂園吧」…

…Love wishing to the “Ark”
將愛之願望寄託於方舟

──監視卿(Watcher)仰天發出一聲長嘆
本已喪失的《左手無名指-地方-》空虛地作痛
當他不經意間將視線重新投向監視屏(Monitor)那邊時
啊… 不知何時 少女背後已站著《戴假面的男子》—
 


 

El的繪本【魔女與拉芙蘭澤】

 
樂園的門扉是如何被開啟的呢…

蔥鬱茂盛的濃綠樹林間 詭異的鳥鳴聲迴盪
某個荒無人煙的森林裡 那嬰孩被無情拋棄

不知是幸或不幸 拾走那避人耳目之棄嬰的
是被王國放逐的獨眼魔女 《人稱深紅之魔女-Crimson-》的奧德蘿斯(Oldrose)

銀色髮絲 緋紅瞳眸 雪白肌膚
那被收養的嬰孩 不知不覺已長成令人驚得脊樑發冷的美麗少女…

流轉即為萬物之根基 既在流逝 時光亦然
有關兩座樂園的物語 不為人知地拉開帷幕…

(悔恨啊…放我出去…救救我…)
「拉芙蘭澤啊…你切不可忘記…」

銀色長髮在風中飄揚 祈禱的拉芙蘭澤 皆為死者…
小小雙脣奏出安魂曲(Requiem) 歌唱吧拉芙蘭澤 永恆迴盪…

吞噬時光的大蛇(Serpens) 燒灼鎖鏈的輪唱曲(Canon)
怒放的曼珠沙華(Lycoris) 無法再回歸的樂園(Elysion)
若蠟燭熄滅 便無法渡過那河川
忘卻了初始 擁抱那無盡的虛空…

亡者們之聲(Creatures’ voice)
「——可惡的拉芙蘭澤」… 悲痛呼號的不和諧音(harmony)
無盡的渴望(Unsatisfied)
「——可憎的拉芙蘭澤」… 咒怨之焰在熊熊燃燒

明知為虛渺幻想 生者仍向彼岸追求樂園
而死者亦向無法歸還的彼岸 將樂園找尋
將他們分隔的川流 深邃冰冷的冥府之河
少女流下的淚水 亦永無止盡
唯有… 徒增嘆息之河的水深而已…

——將少女從惡夢中喚醒的 是優美的豎琴旋律
有著哀愁眼神的琴手 那俊美青年的名字是…

「拉芙蘭澤啊…你切不可忘記…
你是從盤踞在冥府裡的亡者們手中
守護這世界的最後一名黃泉看門人
純潔的結界 切不可打破…」

祖母去世後 封閉了雙脣
冷風拂過 知曉孤獨寂寞
而他到來後 開啟了雙脣
欣喜過望 甚至忘了誓言…

——那即是
兩手相觸 那瞬間的魔法
心跳不已 敲響小小銀鈴(bell)
四目相交 那瞬間的魔法
禁斷之焰 少女知曉了愛

奪得一則欲求十 奪得十更欲求百
那火焰在將他的一切 燒灼殆盡前永不消逝…

「拉芙蘭澤啊…你切不可忘記…」

愛慾中哽咽的拉芙蘭澤 讓純潔的花朵凋零
尚不知愛憎的拉芙蘭澤 懷抱著漆黑的火焰
他摸索著將封鎖在黑暗中的 獸之牢籠打開
向那連繫著少女腹中的 冥府之底墜落而去…

——逐漸接近的腳步聲
終於他(Orpheus)牽著女孩(Eurydice)的手 跑上了黑暗的台階
然而作為背叛的代價 少女唱出了殘酷的詛咒
啊… 很快… 他便會回頭看去吧——

是魔女孕育了拉芙蘭澤… 還是拉芙蘭澤孕育了魔女…
物語發展到書頁外側…
就這樣… 樂園的門扉被開啟了…
 


 

Baroque

 
「她會是…我的Elys嗎…」

主啊,我殺了人。
我用這雙手,殺害了我所珍視的女性。

回想起來,我從幼年時代起性格便十分怯懦。
他人這種存在,總讓我感覺非常恐怖。

我所認識的世界,與他人所認識的世界。
我所感受的知覺,與他人所感受的知覺。

『差異』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是種難以忍受的恐懼。
因為這終將導致『拒絕』,我在無意識中察覺到了這點。

連加入開心的對話圈子,也令我感到害怕。
我並不知道,迎合他人歡笑的方法。

我總想著乾脆變成空氣該多好,而保持沉默不語。
而第一個開口向這樣的我搭話的,就是她。

她是一位美麗的、溫柔的少女。
如明月般柔和的微笑,令人一見難忘的少女。

一開始還有所躊躇,但我很快就喜歡上了她。
我在與她的長久交往中,學到了許多東西。

『差異』是一種『個性』,要『承認』『他人』這種存在。
重要的並非『保持同一』,而是要彼此『相互理解』。

然而,在某一點上,我與她『太過相異』了。

我知曉了被瘋狂的愛慾之焰,燒灼身心的苦楚。
我無法控制自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

我鼓起全部勇氣,向她表白了我的所有心意。
然而,我的心意被她『拒絕』了。
那時她的話語,令人十分哀傷。
我得知這決定性的『差異』,終歸是無法『相互理解』的。

從那以後的記憶,不可思議地變得十分客觀。
她哭泣著逃跑,而我緊追其後。
糾纏著摔倒在石板上,《性別倒錯性扭曲-Baroque-》的處女們。
詛咒著愛意,從石階上滾落而下…。

這扭曲的心靈,這扭曲的貝殼,
我的紅色珍珠已然扭曲了嗎?

這並非為求寬恕而進行的告解。
因為這份罪孽,正是聯繫我與她的羈絆。
只有這份罪孽,連神我也不會讓他寬恕…

「那便讓我來寬恕吧…」

扭曲珍珠的處女,扭曲珍珠的少女…(Baroque Vierge, Baroque jeune fille…)

——震耳雷鳴中 浮現出人影
不知何時 祭壇裡已站著『戴假面的男子』——
 


 

El的肖像

 
白色結晶的寶石 迎風飛舞
霧凇之圓舞曲 遙遠腐朽的樂園

黑色瞳孔的少年 破風前行
霧凇之林蔭道 森林深處的廢屋

少年發現了 少女的肖像畫
『他』愛上了 那帶著病態白皙的『她』…

稚嫩筆跡的署名(sign) 奇異歪扭的標題(title)
【於最愛的女兒Elys的八歲生日…】

通往頹廢(Decadence)的幻想 不斷編織背德的羅曼史(Romance)
為擁抱痛楚而誕生的哀傷
第四之地平線 ——那座樂園名為『ELYSION』

——而後… 樂園的門扉不知第幾次被開啟…

少年終將追尋他的《理想-idea”L”-》吧…
少年終將找到他的《鎖孔-keyho”L”e-》吧…
少年終將追尋他的《樂園-E”L”ysion-》吧…
少年終將找到他的《少女-gir”L”-》吧…

若女兒將成為母親 再度誕下女兒
失去樂園的原罪 將永遠循環反覆…

起始之門 與終結之門的夾縫間
彼此吸引的『E-El-』與『A-Abyss-』——愛憎之肖像

犯下禁斷罪行 多少度墮入愛河
彼此追求的『E-Eva-』與『A-Adam-』——愛憎之肖像

最終少年將為♂(男人)而自殺 少女則為♀(女人)而自殺
彷徨於時光之荒野的罪人們 將在那裡築起怎樣的樂園?

——千百度『El-Elysion-』所展現的迷人幻影 那是本已喪失的『E-Eden-』之面容
啊… 那美麗而無果的世界 將放飛多少個幻想——
 


 

Yield

 
「她會是…我的Elys嗎…」

一名獨生女 辛勤地播著種子
在不變的過去 與無望的未來

多麼無果的行為 你會否這樣嘲笑?
若是如此 你應是個幸福之人…

在積雪之下靜待春日 夏天過去 便是收穫之秋…

成果… 收穫… 那將孕育果實(Harvest, harvest, it yields the fruits.)
最遲的收割… 將孕育甘甜之果(La la, latest harvest, it yields the sweets.)

僅限一夜的情事(夢境) 也無所謂
因這種東西 女人也能視作永恆

真是無果的戀情 你會否這樣嘲笑?
那麼果然 你真是個幸福之人…

在冰封夜晚做著美夢 夏天過去 心意便能結果…

結果… 收穫… 那將孕育果實(Harvest, harvest, it yields the fruits.)
最遲的收割… 將孕育甘甜之果(La la, latest harvest, it yields the sweets.)

「3」… 不穩定的數字 「3-1」… 規範的算式
問題不在於個體的性質 只在於作為記號的數量
既然世界追求穩定 那必須儘快減去其中一個…

為何人類會墜入愛河 為何無法在恰當的季節(時機)相遇?
啊… 爸爸(Dad)… 媽媽(Mam)
「——即便如此 我還是想獲得幸福…」

戀慕 甘甜果實 鮮紅的果實(Sweets, lala Sweets, lala 鮮紅的Fruits)
若擰不下來 割下便是…
戀慕 甘甜果實 鮮紅的果實(Sweets, lala Sweets, lala 鮮紅的Fruits)
啊… 然而那不是頭顱嗎…

兩個♀(女人) 一個♂(男人) 最不幸的是誰?
掉落的果實… 滾落的聲音 多餘的數字… 被減去的聲音

「3-1+1-2」

——最後出現的是『戴假面的男子』
在他們消失後 獨自被遺留在荒野的是誰——
 


 

EL的天秤

  
殺人… 盜竊… 綁架… 走私…

——彷彿將靈魂賣給了惡魔 為了賺錢無惡不作
手段不是問題 對那名男子來說目的才是一切
迫切的現實 他需要錢…

天秤不斷傾斜 在其左盤沉到底之前
即使用蠻力也要讓它升起 在右盤裡放上足夠的錢…
而那一夜 天秤也在操縱著假面…

藏身於黑暗之中 摸索在夜之寂靜 凝視著彼此的瞳眸
夢幻(Romantic)般的月光下 將雙唇悄然相疊 屏住了氣息…

追兵們匆匆閃過 靜待他們離去 才執起彼此之手
戲劇(Dramatic)般的逃亡之行 沉醉於此的兩個生命 為愛獻出人生…

別了… 對權力走狗來說多方便的一張牌(card)
別了… 賣了女兒便能買到至尊的位置

身份懸殊的戀情 即使深知不被允許 男女依然彼此吸引
嗜虐(Sadistic)的貴族主義 甩開它掙脫牢籠 啊 真像是悲劇…

在命運的遊戲盤(board)上 為追求支配之力 生死相互爭奪
徹底的(Drastic)悼劇 一笑置之才是人生 啊 更像是喜劇…

別了… 世間為錢財收買者終將背叛
別了… 既爲陌路人 責其無理只顯悲慘

前往樂園的旅途 通向自由的出航 逃亡盡頭到達的岸邊
扮作船伕的男子打了個響指 黑衣人影便包圍了船隻…

「回程的船費您不必擔心
我收到的錢遠超過這金額
只不過他可要就此別過」

「真是遺憾呢…」

「只要女兒平安歸來就行 那個下人殺掉也無所謂」
正眼也沒看一眼 伯爵這樣說道… 裝滿金幣(coin)的口袋 砸在了桌頭(table)…

人往往一無所知更加幸福
可只要追求他人 卻總想知道一切
——為何要自行走向破滅?

華麗的婚禮 幸福的新娘 命運的女神喜歡怎樣的劇本(scenario)呢…
虛偽的婚禮 消失的新娘 破滅的女神不會放過任何疏漏…

啊… 背後感到如燃燒般灼熱 那男子伸手觸碰到了某種刺入之物
啊… 直盯著染成緋紅色的手 戴假面的男子緩緩地崩塌倒在地上…

啊… 在其背後站著一名女子 帶著駭人的表情凝視著伏地的男子
啊… 她退後一步叫喊著什麼 向著愈加深邃的黑暗彼方奔走而去…

——在逐漸淡薄的意識水底 他不斷掙扎著想抓住那生鏽的鑰匙
門扉就在眼前 必須趕緊 快了 就快到答應女兒的——
 


 

Sacrifice

 
「她會是…我的Elys嗎…」

Sacrifice, Sacrifice, ah…Sacrifice, Sacrifice, ah…

天真無邪的笑容 惹人憐愛的妹妹
獲得神的寵愛 所以生來就很幸福

獨自一人無法做任何事的可愛天使
人見人愛的她 我曾經那樣嫉妒

如此心胸狹窄的我 請不要憐憫…
「——讓我有這樣的悲慘經歷 妹妹(那孩子)為什麼不去死…」

Sacrifice, Sacrifice, ah…Sacrifice, Sacrifice, ah…

翌日妹妹便發起了高燒 臥床不起
神啊 對不起 那個願望不是真心

不知是否懺悔奏效 高燒終於退去
可是這次又換母親 身患上重病

母親在彌留之際 留下這段遺言…
「——你妹妹(那孩子)與其他人不一樣 所以你身為姐姐要多幫助她…」

Sacrifice, Sacrifice, ah…Sacrifice, Sacrifice, ah…

母親去世之後 生活發生了變化
為了生存 我從早到晚辛勤勞作

村裡的男人們 都對我們十分和善
可村裡的女人們 卻漸漸冷淡起來

生活雖貧困 但總能令人感到溫暖…
「——兩人相依為命 過得還算幸福…」

然而為什麼… 要這樣殘酷對待我們… 請告訴我 神啊!
妹妹(那孩子)所懷的孩子 難道不是天主所賜予的神之子嗎?

——妹妹懷孕之事暴露的夜晚
村裡的男人們面面相覷 緘口不言
打破沉重靜寂的 是令人懷疑自己耳朵的清脆響聲
裁縫店的年輕老闆娘掌摑在妹妹臉頰上的聲音…

狐狸精… 本來看你可憐… 虧我還照顧有加… 忘恩負義…

——片段的記憶… 定罪的斥罵…
啊… 這女人到底在叫嚷些什麼?好噁心
彷彿一陣地動天搖 我一躍而起上前揪住了年輕老闆娘…

染成緋紅的視野 苦澀的泥土與鏽蝕的味道 頭頂上交錯的爭執 神父的怒斥聲

純潔的… 與惡魔結盟… 災難之種… 聖母瑪利亞的… 誰也沒見過天使加百列… 處以火刑

「啊… 惡魔是你們才對啊!」

——而最後… 妹妹說了一聲「謝謝」…

無心的話語 無情的對待 讓那孩子受了多大的傷害
即使如此… 因為她那麼善良… 所以會寬恕一切吧…

「但是 我絕不會饒恕…」

「若這個世界說到底不過是樂園的代替品
那麼所有罪孽深重之人 都平等地歸於灰燼吧!」

——赤足的女孩 露出冰封般的微笑
注視著搖曳的火焰 那黑暗對面『戴假面的男子』——
 


 

El的繪本【吹笛男與遊行隊】

 
那遊行隊是來自何處呢…

啊… 那遊行隊將持續到天涯海角…

「噢,朋友啊!無辜的囚徒們啊,我們已從這名為世界的枷鎖中解放。
來者不拒,但去者決不饒恕。歡迎加入黃昏的葬列… 樂園遊行隊!」

遊行隊將持續到天涯海角 → 朝著世界的盡頭
隊首的假面男子吹響笛聲 → 背向西沉的夕陽
遊行隊將持續到天涯海角 → 朝著世界的盡頭
坐在男子肩上的少女歌唱 → 配合著他的笛聲

對心中負有深刻傷痕的人來說 那是難以抗拒的魔性之音…

「喲,朋友啊!薄倖的鄰人們啊,我們已從這名為世界的枷鎖中解放。
來者不拒,但去者決不饒恕。歡迎加入短暫的終結… 樂園遊行隊!」

遊行隊將持續到天涯海角 → 朝著世界的盡頭
燃燒般紅髮的女子在起舞 → 揹負西沉的夕陽
遊行隊將持續到天涯海角 → 朝著世界的盡頭
《詭異的-噁心的-》上吊小丑刺青發笑 → 配合著那段笛聲

對心中飼有幽深黑暗的人來說 那是難以違逆的魔性之音…

在笛聲引誘之下 一人又一人 排進了隊列
最終那遊行隊 將遮蔽夕陽 埋沒地平線…

例如相信了方舟的少女…
例如扭曲了珍珠的處女…
例如弄錯了收割的女兒…
例如妹妹遭犧牲的姐姐…
例如為星塵操縱的女子…

誰都無法從假面男子ABYSS手中逃脫…

「貴安,可憐的小姐。歡迎加入樂園遊行隊!」

在笛聲操縱之下 一人又一人 加入了隊列
最終那遊行隊 將背叛夕陽 燃盡地平線…

啊… 那遊行隊將持續到天涯海角…

那遊行隊將去向何方呢…
 


 

Stardust

 
「她會是… 我的Elys嗎…」

成雙成對了 這下我們就成雙成對了 好幸福…

StarDust

女人可不是 徒有可愛外表的啞巴《娃娃-doll-》
——心愛的你 可能明白?

不是為了滿足 你那點渺小自尊的道具
——月夜的《另一重人格-Another-》 可屬任性妄為?

掐住脖頸 當然會愈絞愈緊
——可是那明月(Luna) 讓你瘋狂?

可是沒辦法 誰讓我愛上了你
——為何那星辰(Stella) 讓我瘋狂?

赤紅的裙裝(dress) 赤紅的高跟(heel)
赤紅的口紅(rouge) 赤紅的薔薇(rose)

擦肩而過的男人們 無不回頭張望…
左手是花束 右手是約定 宣洩的衝動 已無法抑止…

成雙成對了 這下我們就成雙成對了 好幸福…
你那雪白衣衫(shirt) 此刻也已染成鮮豔深紅(scarlet)

成雙成對了 這下我們就成雙成對了 好幸福…

「…哪怕是塵埃也無所謂
只要有一天能變成星辰
在發光吧?吶… 我在發光嗎?」

「好美麗的星空呢」… 那是女人妖豔的嘆息
「你比星空更美哦」… 那是男人甜蜜的低語
仰望夜空的情侶 司空見慣的風景
循環反覆的戀情 都是些瑣碎小事

將那一時性起的片刻 信作永恆
將那毫無保證的東西 信作命運
哭泣 歡笑 愛慕 憎恨
在那轉瞬之間 對遙遠過去的光芒心馳神往

那些星辰是否已經滅亡了呢?
還是如今依然向著滅亡之途繼續閃耀呢?
在名為光年的巨大尺度面前
人的一生或許不過是剎那間的幻影…

——都是瑣碎小事 然而雖說是偶然
啊…雖說是偶然 她卻看見了
穿著成雙成對的白色衣衫 幸福依偎相伴而行的
他與陌生女子的身影…

成雙成對了 這下我們就成雙成對了 好幸福…
你那雪白衣衫(shirt) 此刻也——

「為什麼… 為什麼呀… 這是為什麼呀——!」

被氧化的赤紅 終於逐漸接近黑色
昭示著兩人已永遠 無法合二為一的事實…

冰封似銀色琉璃的星辰 燃燒著走向毀滅的光輝
夢想著失去的樂園 指引我吧 《星塵之幻燈-The Light of StarDust-》

——既無法將回憶作為過去的光芒埋葬
孤獨的亡靈便只能繼續在荒野彷徨
女子的手臂短得令人悲哀 無法觸及星塵
啊… 回握住那隻手的 是『戴假面的男子』——
 


 

El的樂園[→Side:A→]

 
聽到誰的呼喚聲 少女甦醒過來
環繞著溫柔輕風 飛向清澈天空

有誰… 在哭泣…

那會是我的錯覺嗎?(對 是錯覺吧)
討厭…不是那樣啦(那是風的原因嗎?)
在樂園沒人會哭的(對 不應該哭的)
因為這裡是樂園嘛(是樂園嘛)

在哪裡… 哭泣…

沒有悲傷沒有痛苦?(對 這裡都沒有嘛)
充溢著幸福的世界?(對 這就是樂園)
在樂園沒人會哭的(對 不要哭呀)
因為這裡是樂園嘛(正因是樂園)

其實… 我知道…
(有誰… 在哭泣…)

第四之地平線 那座樂園的真實面貌是…

天色異樣 草木枯萎 花朵腐朽凋零
腐敗的大地 正墮入黑暗之底…
El誕生 El痛苦 El在渴望的盡頭
只求安寧的沉眠 帶著笑容墜落…

“Ark”
寄託於方舟的眾多願望…
“Baroque”
懷著扭曲戀慕彼此追求…
“Yield”
即使期望著理想的收穫…
“Sacrifice”
不斷盲目付出巨大犧牲…
“StarDust”
終將連星塵也伸手欲觸…

不為夾雜的四座《樂園-El-》所迷惑
垂直墮落而下 那裡即是《深淵-Abyss-》

從何處來 往何處去 一切都是誰人幻想(夢境)?
察覺不到伸來的手 仍不斷墮落…
El倦怠 El哀悼 El在渴望的邊崖
只求安寧的沉眠 帶著笑容墜落…

——通往頹廢(Decadence)的幻想 不斷編織背德的羅曼史(Romance)
為擁抱痛楚而誕生的哀傷
千百度被開啟的門扉 第四之地平線——
那座樂園名為『ELYSION』又名『ABYSS』——
 


 

M44

 
「我回來了 El」
「歡迎回來 父親」

若那男子的執妄將孕育永恆
名為物語的歷史 將無數次循環往復吧
通往頹廢(Decadence)的幻想 不斷編織背德的羅曼史(Romance)
為擁抱痛楚而誕生的第四之地平線
其真實之名為——